“玦儿,你留下。”
请了安的沈怀玦莫名其妙,看着谢氏无端严肃的表情,畏缩的坐下。
谢氏皱眉:“我问你,你前几天出去马车出了事,怎么不告诉我?”
沈怀玦心里咯噔一声:她是怎么知道的?!是大哥泄密的吗?!
“璋儿在国子监逢人便说逆仆看护马匹不周,导致马蹄铁没钉牢,马载你回来的时候受惊,差点让你车毁人亡,是不是真的?”
果然是大哥!他到处说这事是想干嘛?!
沈怀玦敛起表情:“确有此事,只是女儿不想告诉母亲,始作俑者已经让大哥法办,母亲无需再追究了。”
谢氏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只要一想,就知道这种事不对劲,管马的人再怎么懈怠,都不可能不检查蹄子。绝对是那个逆仆故意钉松马蹄铁,就是要害沈怀玦。可是动机是什么?
难道是冲着她谢氏来的?毕竟死了一个庶女,死因就算和谢氏无关,也会让她的名声一落千丈。
想到这里,谢氏就有点后怕,又有些气恼:“长房的仆人真是不中用,你以后不要用他们的马车了。而且最近你受了惊,就别出门了。”
沈怀玦倒是预想到这个后果,她本来就不爱出门,低头道:“是。”
这时,门房的婆子突然走进来:“顾大少爷和顾三小姐来了?”
两人都惊呆了:他们来干什么?
婆子低头:“额,大少爷和三小姐说,听说二小姐最近差点为奸仆所害,来看看二小姐。”
沈怀玦差点气晕过去:大哥这个大嘴巴!!!
谢氏立刻起身:“快去沏茶,姝儿最喜欢白茶!”
顾晏辞和顾晏姝走了进来,顾晏辞穿着七品紫色圆领袍,英挺俊朗;顾晏姝穿着白色绣红梅的棉布对襟长衫,冷艳傲然。两兄妹站在一起,可谓是相得益彰,让谢氏越看越喜欢。
顾晏辞撩袍,顾晏姝提裙摆,二人直直对谢氏跪下。谢氏哪里舍得他们跪,赶紧扶住:“快起来,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见外。”
听到一家人,顾晏姝嘴角抽了抽,然而顾晏辞却露出温润的笑容。
显然他理解的一家人和谢氏以为的不是一个意思。
沈怀玦不得不起来见礼:“表哥,表姐。”
顾晏姝立刻上前:“玦妹妹,看你没事,我就安心了。璋哥到处说你被人害了,我还以为你卧床不起呢。”
沈怀玦笑的很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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