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够敞亮,配不上赵氏,部分要推倒重建。
沈墨叹气:“圣上本来是个节俭的人。”
沈弘靖摇头道:“可这些省下来的……恐怕十之八九,都填进了关雎宫,填给了赵贵妃和两位皇嗣了。”
如今国库是充裕,但是北边有分裂出去的女真部落建立的北金汗国为掣肘之患,西有准噶尔虎视眈眈,各地水利工程、赈灾抚恤哪一项不要银子?
本来赵氏晋位皇贵妃已经是逾制了,毕竟王皇后还活着。皇帝此举,肯定在群臣里又引起激愤。
“你知道的,工部里大部分人心向太子。”沈弘靖说道,“他们当时就上奏了,这还不算完,他们还联系了御史,雪花般的奏章直递御前。”
他揉了揉额头:“陛下雷霆震怒,可群臣也寸步不让。我夹在下属与陛下之间,左右为难。”
沈墨叹气,把热水端在桌上,拿帕子给自家老爷擦脸:“这个孤臣不好当啊。”
沈弘靖无奈:“可不是吗。我好说歹说,恳请略减规模,放缓工期,才获得了几个郎中的改口。陛下那边,也勉强压下了最激进的一批御史。”
这一番和稀泥、走钢丝般的操作,实在是耗费心力。沈弘靖只觉得深深的疲惫,感觉自己如履薄冰,左右支绌。
这时,门房上的小厮来报:“明公子到了。”
沈弘靖放下帕子,沈墨把盆端了出去。明昭大步进来,撩袍就要单膝下跪。
“不必行礼了。”沈弘靖说道,“听说你在此次诗会上得了魁首?”
“只是侥幸罢了。”明昭笑道。
“后年就要春闱了,你有无把握?”沈弘靖又问道。
开国之初,因战乱方歇,人才凋零,故太宗皇帝将春闱改成两年一次,此法沿用至今。
明昭回答道:“景行虽有幸早中乡试,却不敢有丝毫懈怠。京城英才云集,竞争更加激烈,景行实在是……很难说得上有把握。”
见他答得诚恳踏实,毫无少年得志的轻狂,沈弘靖眼中掠过一丝赞赏
沈弘靖说道:“你也不必过于自谦。十二岁的举人,自古以来能有几人?这份天资与心性,老夫是看在眼里的。老夫……信你。”
明昭心中一暖,躬身道:“景行定当谨记教诲,不敢有负。”
他直起身,状若不经意地说道:“说起来,在下于子朴兄房中看到过一幅画,题名为《海晏河清图》。气象恢宏,题诗立意高远,令在下甚是喜爱。在下本以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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