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是不是太高调了?”徐天龙面露担忧,“这消息一出去,那些军阀肯定得眼红。这等于是在挖他们的墙角啊。”
“挖的就是他们的墙角。”
林枫冷笑一声,把烟头踩灭。
“他们把老百姓当猪羊养,只知道杀和抢。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王道’。”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当那些人知道这儿能像个人一样活着的时候,你就算拿枪指着他们的头,也拦不住他们往这儿跑。”
“发报!”
……
只过了二十四小时。
通往黑风口的那几条山间小道上,就出现了奇景。
成百上千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拖家带口,背着破烂铺盖卷,牵着瘦骨嶙峋的山羊,朝圣似的,向着黑风口的方向涌来。
有丢了土地的农民,有被打散的逃兵,还有为了孩子一口饭冒险的母亲。
奥林匹斯在外围布置的几个观察哨都看傻了。他们从没见过这种场面,甚至不敢开枪阻拦——人太多了,多到能把他们的哨所淹了。
“站住!都站住!排队!”
在基地入口,巴哈尔带着几十个维持秩序的士兵,嗓子都喊哑了。
“别挤!都有份!谁再挤就给我滚出去!”
为防混乱和奸细,李斯设计了一套极严苛高效的甄别程序。
第一关,搜身交武器。任何刀具枪支都得上缴,换取一张写着编号的竹牌。
第二关,体检。李斯带着几个稍懂医术的手下,在那儿搞了个简易的“流水线”。不为治病,主要为防传染病和瘟疫。每个进来的人,不管男女老少,先被高压水枪冲一遍,再喷上一层消毒粉,那场面瞧着像洗猪,但对这些一身虱子和皮肤病的人来说,却不啻于一次重生。
第三关,也是最震撼人心的一关——发饭。
一口直径两米的大铁锅架在路边,底下柴火烧的正旺。
锅里煮的其实很简单:大米粥,混着切碎的午餐肉,还有山里采来的野菜,加了足足的盐巴。
但在这些人眼里,这就是龙肝凤髓。
那股子随着热气飘散的肉香味,让排在几百米外的人都忍不住拼命吞口水,眼睛里冒着绿光。
一个饿的皮包骨头的老头,颤巍巍端过一碗粥,顾不上烫,仰头就是一大口。滚烫的粥水下肚,老头浑身一颤,两行浊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脸就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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