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你说谁殁了……?”
陆时雍脑中忽然变得一片空白,他似乎无法理解祝伯说的话。
他根本无法把江时卿和死联系在一起。
可是祝伯依旧告诉他:
“公子,医馆的人说,大前天江姑娘为了取心头血,大出血,去世了。”
陆时雍看了一眼祝伯手里那碗黑漆漆的汤药,自己的脸正映照其中。
“怎么可能?”
“……她怎么会死?”
他好像忘了,江时卿体质再特殊,也是人。
是人就都会死,当然也包括江时卿。
陆时雍愣在原地。
“噗嗤——”
谢清音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她站在门口忽然轻笑出声,陆时雍向她看去。
谢清音娇笑着走到陆时雍身边:
“诶呀呀,时雍哥哥,你把时卿妹妹惯出小脾气啦。”
一听这话,陆时雍冷静了下来,又坐了回去。
他想起上个月在汇珍楼他们还见过,当时江时卿还上赶着去买同心结,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
对啊,江时卿怎么可能会死。
之前那么多次不也都没事吗?
还不是在跟自己闹脾气。
陆时雍两条长腿一伸,担在了书桌上,语气有点不耐烦:
“不就是取个心头血,至于拿命跟我置气吗,这也太过了吧?”
谢清音冲祝伯挥了挥手,祝伯便端着药走了。
谢清音走到陆时雍身后给他按肩膀,一边在他耳边煽风点火:
“时雍哥哥,不是我说你,你对她也太纵容了。这回可要好好晾她几天,自己就该回来了。”
陆时雍也觉得这回江时卿太不识好歹了,怎么能拿命开玩笑呢,脾气也太大了些。
两人说着话,陆母周慕芝身边的贴身女使过来通传,让陆时雍过去。
陆时雍和谢清音到了陆老夫人卧房的时候,陆老夫人正在床上躺着直诶呦。
她一手盖在自己头上,神色很是痛苦。
陆时雍赶忙上去问怎么回事。
“儿啊,江时卿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的头都快痛死了!”
谢清音立马上前体贴地给周慕芝按太阳穴。
周慕芝一直有头痛的毛病,找了很多大夫都没什么用,最后还是江时卿开的药方最管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