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攀高枝。
这些在当时的江时卿看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陆时雍爱她。
可直到那天,江时卿才明白什么是天塌了。
江时卿在为陆时雍打扫书房时无意中看到了陆时雍与谢相谢贤的往来信件,上面写着陆时雍欲携大量银两和铺面为聘礼,迎娶谢府嫡长女谢清音为正妻;另外还有他向科考考官花三千两白银买通关节的内容,用的都是江家的钱。
后来江家的钱终于被他们榨干了,陆时雍便将谢清音娶进门做了嫡妻,靠着谢家位极人臣,却始终没有将江时卿抬为平妻,反而在陆母的要求下于陆时雍的大婚之日秘密将江时卿送往郊外一处冷僻的别院。
别院冬日里连足够的炭火也没有,本就体弱的江时卿很快就得了痨病,自小精通医术的江时卿因为没有银钱买药,落下了严重的病根。
而与她自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的侍女杜若为了给江时卿要炭火和药费孤身闯入了陆府,却被陆时雍以惊扰谢清音养胎为由赶出去活活打死了。
此时支撑江时卿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是远在漠北的父兄能早日归来。
可没多久,在朝中唯一能与谢相分庭抗礼的摄政王死后不到一个月,岭南便传来了父兄任上先后暴毙的消息。
就这样,元德十五年冬,悲愤交加的江时卿独自死在了那个寒冷彻骨的雪夜里。
大约是天可怜她,她竟然重生在了元德十年,陆时雍刚中了探花,一切还来得及挽回的时候。
这一次,江时卿绝不会再重蹈上一辈子的覆辙。
江时卿从回忆中抽离,看向陆时雍那不可置信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我,要,退,婚。你聋吗?”
陆时雍顿事怒不可遏地拍桌而起,指着江时卿怒道:“江时卿!你闹够了没有!我已经答应娶你为妻!你还想干什么!难道真要我只娶你一个罪臣之女吗!”
现在说她是罪臣之女了,如果不是她,他们家的日子能过得这么舒服?
江时卿冷冷看着他。
陆时雍只以为她是醋意大发无理取闹,拂袖而去。
“你自己在这冷静冷静吧!”
陆时雍一走,杜若便端着一杯茶来,轻声关切道:
“小姐,没事吧?姑爷又生气了?”
江时卿接过她最爱的竹叶青,边喝边道:
“没事的。别管他,我们休息吧”
于是,杜若便服侍江时卿睡下。
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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