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各异,太监宫女慌乱上前伺候。
皇帝脸色一沉,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烦躁:
“皇后怎么了?传太医!”
“陛下,不必劳烦太医。”
江时卿起身行礼,
“臣妇愿为皇后娘娘诊脉。”
皇帝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准。”
江时卿走到皇后面前,屈膝跪地,指尖搭上她的腕脉。
片刻后,她心中一震。
脉象滑利,搏动有力,分明是怀孕两月有余的迹象!
“陛下,皇后娘娘脉象平稳,只是胎气初动,略有不适,好生静养即可。”
听了江时卿的话,帝后二人都愣住了。
就好像,他们并没有期待过这个孩子的到来一样。
“胎气?”
倒是有朝臣先反应过来,立刻跪地恭贺: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娘娘有孕,实乃国之幸事!”
江时卿站在帝后面前,她抬眸看向皇后,却见皇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情绪,没有丝毫即将为人母的喜悦。
再看皇帝,他眉头紧锁,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竟也没有半分欣喜,反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矛盾与烦躁。
百官纷纷附和,跪地庆贺,唯有帝后二人面色依旧晦暗难明。
皇帝挥了挥手,语气平淡:
“起来吧,皇后身体不适,送回坤宁宫静养。”
宴会在皇后走后不久也结束了,江时卿和宋清卓一同坐马车回王府。
马车内,江时卿终于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王爷,陛下与皇后娘娘得知有孕,为何神色那般冷淡?”
宋清卓眸色沉了沉:
“此事说来话长。”
“陛下与皇后本是青梅竹马,年少时情谊还算深厚。”
“皇后是谢贤的长女,谢相一直都十分疼爱她,但是如今朝局不稳,他不愿女儿卷入深宫纷争,坚决反对这门婚事。”
“可皇后自幼爱慕陛下,非他不嫁,以死相逼。”
“谢相拗不过女儿,又想借联姻巩固权势,便以辞官相胁,逼迫陛下立皇后为后。”
“陛下本就忌惮谢相的权势,又因这桩婚事是被逼迫的,心中一直存有芥蒂,对皇后便多了几分冷淡与提防。”
“皇后虽是真心爱慕陛下,可夫妻之间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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