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她,语气温和却无暖意:
“起来吧。劳烦你跑一趟,其实也无大碍,只是昨夜没睡好。”
江时卿上前诊脉,指尖刚搭上腕脉,就察觉到皇后的脉搏微微一顿,随即才恢复平稳。脉象依旧滑利,只是比前日多了几分虚浮,显然是心绪不宁所致。
“娘娘脉象平稳,只是胎气尚浅,需少思静养。”
江时卿收回手,轻声道:
“臣女再为娘娘调整一副安神的方子,睡前服用,可助眠。”
皇后点点头,目光落在窗外的宫墙上,轻声问:
“陛下.......今日来吗,你过来的时候他可有说什么?”
江时卿一愣,据实回道:
“陛下只是特意遣人叮嘱臣女,务必好生照看娘娘。”
皇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似自嘲,又似释然:
“他总是这样。”
傍晚饭后,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
“陛下驾到——”
皇后握着丝帕的手猛地收紧,指尖掐进了掌心,却依旧端坐着,没有起身迎接。
江时卿见状,识趣地退到了殿角。
皇帝踏入殿内,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皇后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可这关切刚冒头,就被一层淡淡的疏离掩盖。
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殿中,语气平淡:
“身体好些了?”
“劳陛下挂心,已无大碍。”
皇后垂着眼帘,声音听不出情绪。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两人相对无言,只剩下殿外风吹过廊下宫灯的轻响。
皇帝看着皇后苍白的脸色,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上前问问她睡得好不好,吃得香不香。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江女官说你需少思静养,往后便不必再处理后宫琐事,安心养胎即可。”
他顿了顿,补充道:
“坤宁宫的宫人太监,朕已吩咐过,皆听你调遣,若有不服管教者,可直接处置。”
这话说得周全,却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生硬。
皇后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微光,却又很快黯淡下去:
“谢陛下体恤。只是后宫之事,臣妾打理惯了,些许小事,不碍事的。”
“朕说不必便不必。”
皇帝的语气陡然加重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
可话出口后,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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