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对那位亲王。
“说来看看。”
“...万三虽犯了错,但罪也不致死,咱们若是先把万三在亲王手上的消息散播出去,顺道赞扬亲王仁德,不予追究,如此一来既能成全亲王在百姓心目中的好名声,那亲王也自会有所顾忌,不敢对万三他们下死手...”
“再之后,就让姐夫待人去荷水小筑,借着为亲王分忧的名头,把人带出来,至于府衙有何论处,就让姐夫依律办事,如何?”
李素点头,“是个极好的法子,也不怕亲王不放人了。”
孟沅和李素商量好,便即刻差人去办,午后又是差人去给万管事送信,叫她宽心,又是在点心坊和成衣铺叫人散播消息,一通忙活下来,天色已晚。
“还要劳烦姐姐提醒姐夫去荷水小筑要人了。”
李素点头,“放心。”
从县尉府上出来,再乘马车回府,孟沅紧闭着眼睛靠在幼春身上,对幼春道:“夫君这几日整日早出晚归的,连个休沐的时间都没有,他才做的新袍子又磨坏了,晚间记得提醒我缝补...”
幼春心疼,“娘子都这么累了,补袍子的事就交给下人来做吧,您午膳都没吃,就在县尉夫人那儿吃了几口点心,哪能这么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您才落水没多久呢...”
眼看幼春絮絮叨叨就要说个没完没了,正巧马车停了,孟沅立马撩开帘子下马车躲她,却不料动作太急,起得太猛,眼前一瞬漆黑一片,一脚踏空,整个身子猛地往下栽去——
“沅沅!”
身子落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耳畔是周叙白急切又温顿的声音,孟沅绷了一整日的神思骤然一松,沉沉晕过去了。
——
“连午膳都没用?”
外间,青年声音压得很低,对面幼春吸吸鼻子,“还不是因为万管事的儿子——”
孟沅轻唤幼春,打断了外间的对话。
周叙白开门进来,坐在榻边,“醒了?还难受么?”
孟沅摇头,扬起唇角抱住男人的腰,顺势把头枕在男人的大腿上,“还是好晕...”
“还晕?”周叙白作势要扶她起来,唤郎中进来,孟沅及时拉住他的手,道:“若是夫君给我揉揉,许就不晕了。”
周叙白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看女子的神色,待确认她方才的话只是开玩笑,才松了一口气,轻手把指尖搁在太阳穴上,轻手揉着。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还没有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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