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岑平一人身上,是陈兴贤的示好,他怎会看不出?
青柏觉得陈兴贤大抵是个蠢的,否则他把岑平推出来,想来个死无对证,他觉得陛下会心慈手软吗?
今日酒肆冷清极了,客人没多少,于是陈兴贤与胡越二人进来时,便显得尤为瞩目。
店家见此二人身份不凡,欲上前侍候,有长随摆手,“莫跟来,准备一间上房,咱们有客人要住。”
店家笑眯眯应了,亲自站在门外引人进店,却瞧见两个窄袖劲衣的女护卫架着一带着幕篱的女子往里走。
中间那女子显然是晕过去了,被两个女护卫架着。他好奇多看了一眼,女护卫眼睛冷冷扫过来警示,他忙低头,不敢看了。
“二位随我来。”
雅间内,桌上摆了席面,陈兴贤与胡越二人行跪拜大礼,谢临渊自是一副宽和温仁的模样,“爱卿不必多礼,坐罢。”
陈兴贤面上惶恐,仍跪地不起,面色悲戚,声泪俱下道:“陛下!微臣有罪!”
谢临渊嘴角噙笑,颇为好奇道:“哦?爱卿何罪之有?”
陈兴贤悲恸道:“臣出任太平郡郡守已有五年,然政绩不显,今岁平南渠亦断,若非没有陛下真龙之气庇护,想来随州今岁必是一片人间炼狱!”
“这修渠乃是千秋万代的累世功业,却被岑平利用,从中获利...岑平是微臣所辖之人,可恨微臣疏漏,竟没能察觉此朝廷蠹虫日夜吸食我朝血肉,臣万死难以赎罪!”
谢临渊默默让陈兴贤演完,抿一口松山雪露,笑道:“倘若爱卿真是那欺名盗世之辈,朕自然不会姑息,但既然是别人,又怎可因此牵累你呢?”
陈兴贤抬起头,额上发汗,叩首道:“谢陛下开恩!”
谢临渊几乎没有任何怪罪,陈兴贤心往下放了放。
“得知陛下明日回京,微臣特意为陛下践行...”
君臣三人各怀心思,谢临渊吃了几杯酒,待宴席散后,便倚着软椅醒神。
他其实不太能喝酒,许是之前喝酒应酬伤了身体,而今喝上几杯,头便隐隐作痛,不把人折磨的神智不清是不罢休的。
当年谢临渊默默想,当年芙玉在时,每每回府都有醒酒茶,她还会按摩,十分疼意能缓去八分,自她不在后,他也甚少喝多,今日这是怎么了?
昌平见谢临渊如此,知他这是头疾犯了,便道:“陛下,陈大人准备了客舍,不若咱们休息片刻吧。”
“也好。”谢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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