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瑜虽才五岁,但已启蒙,此刻正在临窗的书案上抄写夫子布置下来的字帖,瞧见谢临渊来,立时拨着小短腿跑来,“父皇!”
青年眉眼漾开笑意,伸臂把人抱在怀中,笑道:“瑜儿沉了些。”
谢瑜抱着男人脖子,十分不好意思道:“是瑜儿晚上多吃了几块糕,是白娘娘送过来的。”
谢临渊嗯了一声,“晚上不可多食。”
“父皇今日可要教我写字?”小孩个子矮矮的,站在地上还没有男人膝弯高,此刻扒拉着谢临渊的衣裳,要糖似的不肯撒手。
“可今日天色已晚。”
谢瑜仰头期待,“那就只教两个字!”
见他兴奋,恐一时片刻没有睡意,谢临渊把小孩子抱起来,道:“好,那就教两个字。”
星子升上来,昌平在殿外听得一耳朵,只觉说不出来的滋味,都说天家父子情分浅,可陛下却对小殿下一万个上心,每几日都要亲近小殿下,教书习字,譬如此时。
窗内,小孩子的书案太低,谢临渊便盘腿躬身,毛笔舔墨,手随意动,执笔写下‘芙玉’二字。
墨没干透,谢瑜望着上头的字,顿顿道,“儿臣认识一个玉字,前几日夫子教了...”
小孩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父皇,这第一个字是什么呀?”
谢临渊自写下这二字后,才恍然惊觉自己写的什么,忍着将字划掉重写的情绪,道:“这第一个字,乃是芙字,芙蓉清骨出仙胎,赭玉玲珑轧露开...”
谢瑜努力抑制自己咬手指的冲动,黯然道:“芙玉不是母亲的名讳么?”
“啪嗒——”
一滴浓墨滴在宣纸上,谢临渊眼眸倏尔睁大,半晌道,“瑜儿,你想不想知道你母亲的模样?”
小孩子腾的站起来,眼含期待,“当然想!”
谢临渊登基之后,前朝后宫几乎无人再提江芙玉,一半的原因是古人已逝,还有一半,则是因为他不允。
谢临渊唤昌平去拿画像,待昌平捧着画像站在谢瑜面前时,小孩子眼睛早就红了。
他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之前他好奇问夫子,为何旁人有母亲而他没有,夫子讳莫如深,只道他的母亲因病逝世。
后来他又问父皇,父皇则告知他母亲难产而死...
是他害死了母亲,如若不是他,母亲定然还好好活在世上。
简短的几句便是他已知的全部,至于母亲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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