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安举报谢贇,谢贇却用谢家的钱庄和商行,留下了谢凝安。以谢凝安的能力,未来谢家未必不可以东山再起。
父亲,而我们还没有到谢家那个境地。倒不如...我们倒不如学一学楚国公府。”
岭南王哼笑了一声,有不服也有无奈,他道:“如何学楚国公府?没有了兵权的岭南王府,就是待宰的羔羊。不说别人,姜钰就会让我们永不能翻身。”
岭南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时也命也,从我继承这个王位开始,就注定为大计谋。”
从大乾皇室想要收岭南王府的兵权,岭南王府浑身解数周旋保住兵权开始,以后的每一代岭南王都是在为保住岭南王府而奋斗。
当然,保住岭南王府最好的方法,就是推翻秦家王朝的统治,自己来坐江山。几代岭南王如此走下来,早就没有了回头路。
岭南王端起眼前的茶杯,一饮而尽,好似干了含着多年筹谋的酒,凛冽又悲壮。朱君宁看到后,眼眶有些热。那些劝解的话,忽然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又给岭南王倒了一杯茶,说:“等事了,女儿陪您畅饮。”
岭南王心里暖呼呼的,偏宠是有理由的,这个女儿最懂他。他眼中充满了畅然,道:“好。”
说罢,他又关心的道:“虽你不爱听,但是为父还是想说一说你的亲事。快十九岁了,该成亲了。你若不想出嫁,招婿也可。”
这话让朱君宁沉默,她低着头手指来回摩挲着青瓷茶杯,过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岭南王说:“女儿很羡慕楚国公。”
岭南王听了这话皱起了眉,眼中的神色也深邃了起来。但是朱君宁没有退缩,她的目光盯着岭南王的眼睛,认真的说:“女儿不是羡慕楚国公拥有的权势,女儿羡慕她可以自主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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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王眸色复杂的看了朱君宁好久,然后道:“为父没想过让你联姻,也没想过让你为家族牺牲。甚至我已经做好了,万一大计失败你的退路。你这样的人生,还是不能自主的人生?难道让你嫁给睿亲王,就是自主人生了?”
最后一句话,让朱君宁满脸通红。有身为女儿家的羞涩,也有被说中心事的尴尬。
“哼!”岭南王看着她涨红的脸,重重的哼了一声,“别说你,就是姜钰想要嫁给睿亲王,也是不可能的。你还羡慕她吗?”
“父亲,不是您说的那样。”朱君宁恢复了镇定,脸上的红晕也渐渐消失,她道:“女儿确实爱慕睿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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