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发胡子皆白,佝偻着脊背一副丢人又屈辱的样子。想到这位也是大儒,不能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就道:“先生坐吧。”
“谢殿下,谢楚国公。”丁泰铭被儿子丁禹兮扶着,走到下位坐下,丁禹兮恭谨的立在一边。
“是老夫教导无方,这孽障做出有违人伦的事情,然后被人抓住把柄,胁迫之下写了那封奏折。”丁泰铭朝姜钰和睿亲王拱手,“但是我丁家和这孽障,真的没有害殿下的心啊!”
睿亲王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坐在那里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却是听姜钰重重的哼了一声道:“没有害殿下的心,却是做了害殿下的事。”
“小人有罪,请殿下、楚国公宽恕。”丁少杰又马上叩头。
姜钰见了,神色淡淡的说:“好了,把事情的经过讲一遍吧。”
“是,是。”丁少杰虽然对自己做的事情难以启齿,但这个时候不能不说,就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
原来,半年前丁少杰陪他的夫人去寺庙上香。他夫人在前院上香,他就去了后山赏景。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看到一个貌美的女子,正拿着白绫甩向一枝树杈,一副要轻生的模样。
他站在不远处看,就见那女子给白绫打了个结,又搬了一块石头踩上去,就要上吊。他连忙出声阻止:“且慢。”
那女子听到声音回头,丁少杰看到了她全脸,心里不由得念出一句诗:梨花带雨怯春风,弱柳扶风映日红。
本来是出于善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现在见到了这女子的面貌,丁少杰起了保护的欲望,这样美丽的生命,不应该就这般结束。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姑娘这般姿容?不妨说与某听,或能为你分去三分烦忧。”丁少杰声音尽量轻柔的说。
那女子听了他的话,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丁少杰见了更是怜惜,走向前去扯下那白绫,伸手搀扶着女子走到一旁的大石边坐下,然后又递出帕子。
那女子接了帕子擦眼泪,但是哭得更加凶猛。丁少杰三十多岁了,家中妻妾不能说才成群,但也不少,哄一个小姑娘的本事还是有的。他耐心的劝解了几句,那女子就停止了哭泣,讲了她自己的事情。
“小女子家道中落,父亲见我有些容貌,要将我许给六十多岁的人为继室。那家家风不正,多有淫乱之名传出,我不愿嫁于那样的人家,父亲说我被家族养大,不愿为家族付出,是白眼狼。还说若是我不愿意,就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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