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里,姜承业脸上带着落寞,和浓浓的思念,“你祖母她虽性子弱,但真的很好。”
姜钰点头,她虽然没有见过祖母,但听许多人说起过她。祖父、太后、外祖母....他们每一个人都对她很是思念赞赏。从他们的话语间,姜钰知道,那是一个善良又心思细腻的女子。
“父亲还想学烧瓷器吗?”姜钰问。
姜承业一脸莫名,姜钰又道:“您与母亲之间的隔阂有十几年了,怎能一时半刻缓解。您此刻越是打扰母亲,她对您就越加不喜。您倒不如做一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改变一下自己。”
姜承业抿着唇沉默,过了一会儿他道:“我就不该来,你是站在你母亲那边的。”
姜钰:“.........”
姜承业站起身就要走,姜钰又道:“您既然这样说了,那我要告诉您,母亲不喜您去纠缠,您若是再去打扰母亲,我是不应的。”
“你....”姜承业气的眼冒火星,“我也是你父亲。”
姜钰:“嗯,但我跟母亲更亲。”
姜承业:“.......”
狠狠地瞪了姜钰一眼,姜承业转身大步往外走。姜钰看着她的背影又道:“我让管家给您请烧瓷器的师傅过来吧?”
姜承业停下脚步回头,愤怒的看了一会儿姜钰,然后道:“请手艺最好的,不然我不学。”
姜钰:“那就别请了。”
姜承业:“.....你就是来克我的,你堂堂楚国公,连最好的师傅都请不来?”
姜钰低头看眼前的奏折,嘴里说:“想要请什么样的师傅,你跟李管家交代。”
“哼!”
姜承业重重的哼了一声,大步往外走,到了门口险些碰到要进来的夏荷,“你没....”
他话骂了一半,见是姜钰身边最得力的婢女,就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然后又哼了一声快步离开。
夏荷进了书房,朝姜钰行了礼,然后道:“大老爷又来闹事了?”
姜钰淡淡的嗯了一声,问:“情况如何了?”
“大理寺的单推丞一直在调查,现在查出卢沛臣是被下了药。那药在人情绪激动的时候,会使人心跳剧烈,进而使人窒息身亡。”
“查出是谁动的手了吗?”
夏荷摇头,“现在还没有,那单推丞说,所有线索都断了。”
“这才正常。”姜钰道:“若是尾巴扫不干净,裴诚坤就白做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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