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认出了她来，才唤出那样稀奇古怪的吆喝声来吸引她的注意？
那，后来的事呢？
将楚知熠困在药王谷中，那不管京中有没有出事，她早晚也得来药王谷找人的。
然后，用九转断魂散将她困在谷中，是为什么？
为了……让姚望舒起死回生？
也不知，是这寒玉冰棺太冷了，还是从乔念心底涌起的那股寒意。
乔念只觉得，身子都开始不住地颤抖起来，连着牙齿都在打颤。
那些从前在戏文里听说的什么借尸还魂之法一股脑地都涌了出来。
乔念只觉得害怕极了，转身就要往外跑去。
却不想，那石阶处，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个人。
正是沈墨！
他手中的烛光从下而上，打在他的脸上，令得那张本就已经苍老的枯荣如同是地府来的冤鬼一般可怖。
乔念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手中的烛台摔落在地，很快就被这密室内的寒气给吞灭了。
沈墨垂眸看了一眼，便是朝着乔念走了过来。
却不想，乔念猛然后退了两步，惊呼着，“你别过来！”
沈墨果然停住了脚步。
乔念的呼吸急促，视线不住地在姚望舒跟沈墨的身上游移，好一会儿才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嘴一般，开口问道，“外面与毒有关的书籍，我几乎都查阅过了，根本没有与九转断魂散有关的记载！你，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想让我活着？”
是不是从一开始，他就想用她的身体，来复活这个姚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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