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曹兄怎会……”赵机话未说完,一阵眩晕袭来,险些坠马。
曹珝扶住他:“你伤重,先退下!这里交给我!”
“不……我还能战……”赵机咬牙。
“这是军令!”曹珝厉声道,命亲兵护送赵机后撤。
赵机被带到后方安全处,军医立即为他处理伤口。他靠在石头上,望着战场。
在曹珝生力军的打击下,辽军彻底溃败,丢下数百具尸体,逃回隘口以北。宋军追杀一阵,因天色已暗,地形不熟,收兵回营。
夜幕降临,飞狐口暂时恢复了平静。
伤兵营里,哀嚎声此起彼伏。赵机简单包扎后,坚持去巡视。
此役,飞狐口守军八百,幸存者不足三百,且人人带伤。曹珝带来的援军约一千,伤亡约二百。辽军遗尸超过五百,伤者不计其数,可谓惨胜。
中军帐内,曹珝、赵机、以及赶到的范廷召聚首。
范廷召对曹珝拱手:“若非曹西阁及时赶到,飞狐口必失。此恩,范某铭记。”
曹珝还礼:“范将军言重。末将接到赵兄急信,知飞狐口危急,便率本部精锐连夜驰援。幸而未迟。”
“曹兄如何绕过辽军防线?”赵机问。
“走的是西山一条猎户小道,知道的人不多。”曹珝道,“也是运气,若晚到一个时辰,后果不堪设想。”
范廷召面色凝重:“辽军此次进攻,绝非寻常袭扰。他们准备了至少半月,选择飞狐口这个薄弱点,且有内应配合……石家之罪,罄竹难书!”
赵机将真定府查案的情况简要说明。范廷召听罢,怒不可遏:“石保吉该千刀万剐!还有那些叛国的边军,一个都不能放过!”
曹珝却道:“当务之急是稳住防线。辽军虽败,但主力未损,恐会再攻。飞狐口需增兵固守,落马坡的叛军也需清剿。”
“老夫已调真定府三千援军,明日可到。”范廷召道,“至于叛军……曹西阁可有良策?”
曹珝看向赵机:“赵兄以为呢?”
赵机沉思片刻:“叛军熟悉地形,强攻损失必大。不如围而不攻,断其粮水,同时攻心——宣布只诛首恶,胁从不问。叛军中必有被胁迫或蒙蔽者,时日一长,必生内乱。”
“好计!”范廷召点头,“就依此策。”
议定防务后,曹珝单独与赵机交谈。
“赵兄,你信中所言石家通敌之事,我已在涿州暗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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