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了。”赵机目光如刀,“刘承规今夜运兵器出城,若让他得逞,边防危矣。我们必须抢在他前面,让朝廷知道真相。”
“那汴京那边……”
“我亲自去。”赵机一字一句。
周明、沈文韬大惊:“转运不可!你是边臣,无诏入京是大罪!”
“顾不了那么多。”赵机抓起佩剑,“曹珝、李晚晴身陷险境,边防机密可能外泄,我必须去。周通判,我走之后,真定府由你暂代。沈赞画,你协助周通判,稳住大局。”
“可御史那边若问起……”
“就说我突发急病,不便见客。”赵机已披上大氅,“所有责任,我一肩承担。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新政必须继续。真定府,就交给你们了。”
周明、沈文韬跪地:“下官定不负所托!”
子时,赵机带着八名亲兵,快马出城,直奔汴京。
夜色如墨,寒风刺骨。马匹口鼻喷出白汽,马蹄声在寂静的官道上格外急促。
赵机心中焦急。李晚晴孤身涉险,曹珝人手不足,刘承规与“三爷”阴谋败露可能狗急跳墙……这一切,都让他必须尽快赶到汴京。
但他知道,此行凶险。无诏入京,擅离职守,这些罪名足以让他丢官罢职。若再被孙何等人抓住把柄,甚至可能下狱问罪。
可他没有选择。
有些事,明知不可为,也必须为。
因为那是责任,是承诺,也是本心。
马队如离弦之箭,在夜色中疾驰。
与此同时,汴京东郊,归云庄。
这是一处废弃的庄园,断壁残垣在月光下如鬼魅之影。李晚晴三人潜伏在庄外树林中,已观察了半个时辰。
庄内寂静无声,但李晚晴敏锐地察觉到异常——太静了。连虫鸣鸟叫都没有,仿佛所有活物都被驱赶或清除。
“李医官,看那边。”张龙指向庄园后门。
月光下,几辆马车悄然驶入,没有灯笼,没有声响,如同幽灵。驾车者皆着黑衣,面覆黑巾。
“是刘承规的人吗?”赵虎低问。
“不像。”李晚晴眯眼,“刘承规的护卫穿的是磁州驻军便装,这些人……更像是江湖客。”
正说着,庄园正厅忽然亮起灯火。窗纸上映出几个人影,似乎在商议什么。距离太远,听不清谈话,但李晚晴看见其中一人从怀中取出一物,在灯下展开——
那是一幅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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