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赵机道,“关键是数量,先保证每人有箭可用。”
苏若芷眼睛一亮:“这法子可行!竹料充足,工匠也容易上手。我这就安排。”
她转身吩咐下去,又想起一事:“对了,今晨收到江南回信,家父已调集三十船粮食北上,但至少需二十日。他还说……朝中近日有异动,几位大臣接连‘病休’,恐怕是王继恩在清除异己。”
二十日太久,但朝中异动却近在眼前。赵机心中更沉:“还有别的消息吗?”
“有。”苏若芷压低声音,“家父在信中暗示,张齐贤张推官近日处境危险,恐遭不测。他要我们……早作准备。”
张齐贤!赵机想起那位正直的开封府推官。若他出事,说明王继恩在汴京已经开始清洗了。
“苏姑娘,能否通过商路,给张推官送个信?”
“很难。汴京现在必然戒严,商队进出都要严查。”苏若芷摇头,“不过……联保会在汴京有个秘密联络点,或许可以试试。”
“那就试试。”赵机道,“提醒张推官注意安全,必要时可来真定府暂避。”
“好。”
午后,赵机登上城墙。春日的阳光洒在城砖上,暖意融融,但他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城外,百姓正在军士指挥下挖掘壕沟、设置拒马。更远处,农田已开始春耕,农夫们弯着腰在田间劳作,对即将到来的战火浑然不觉。
“安抚使,”守城的都头上前禀报,“今晨又抓到三个奸细,都是扮作流民想混进城。审讯后招供,是辽军派来探查城防的。”
“招了什么?”
“问了城墙高度、守军人数、粮仓位置。”都头道,“不过他们不知道,城内兵力已重新部署,粮仓也转移了。”
赵机点头。辽军的侦查越来越频繁,说明进攻就在眼前。
他望向北方,地平线处烟尘隐约——那是辽军骑兵扬起的尘土。
“传令下去,今夜起,全城戒严。四门紧闭,许进不许出。所有灯火管制,夜间不得有明火。”
“是!”
夕阳西下时,曹珝送来最新军报:辽军前锋已抵近涿州,与宋军斥候发生小规模冲突。范廷召飞狐口守军击退一波试探性进攻,但箭矢消耗巨大。
“辽军主攻方向,应该是飞狐口。”曹珝分析,“那里地势险要,一旦突破,可直插真定府后方。”
“也可能是佯攻。”赵机盯着地图,“辽军若真想配合王继恩,不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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