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你在威胁我?”
“不,是在陈述事实。”赵机诚恳道,“宋辽和议来之不易,边贸新规初见成效。若因王继恩一人之私,重启战端,两国百姓何辜?”
耶律澜看着赵机,眼中闪过复杂情绪。这时,亭外的萧禄突然喊道:“郡主,莫要听他蛊惑!宋人奸诈,不可信!”
耶律澜回头瞪了萧禄一眼,又转回来:“赵安抚,你说得有理。但军令在身,我不能擅自退兵。”
“郡主不必退兵,只需按兵不动三日。”赵机道,“三日后,若王继恩事败,郡主可自行撤军;若他事成……那时再战不迟。”
“我凭什么信你?”
赵机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正是那枚“玄鸟”象牙令。
耶律澜脸色一变:“这是……”
“王继恩的令牌。”赵机道,“郡主应该认得。我既能拿到这个,就能扳倒他。”
耶律澜接过令牌仔细查看,确认是真品。她沉吟良久,终于点头:“好,我答应你。但只三日。三日后若没有结果,休怪我挥军南下。”
“一言为定。”
两人击掌为誓。耶律澜收起令牌,转身要走,又停住:“赵机,你是个有趣的人。希望三日后,我们不是敌人。”
“我也希望。”
耶律澜带人离去。赵机回到己方队伍,曹珝急问:“安抚使,谈成了?”
“成了,辽军会停战三日。”赵机翻身上马,“立刻回真定府,准备赴京。”
“赴京?现在?”
“对。”赵机望向南方,“汴京那边,该收网了。”
一行人快马加鞭返回真定府。路上,李晚晴忍不住问:“赵安抚,您真信耶律澜会守约?”
“信。”赵机道,“因为她比谁都清楚,王继恩不可信。而且……她也有她的骄傲。”
回到真定府已是午后。赵机立即召集众人,安排后事。
“周通判,你总揽府务,守好真定府。曹将军,你继续守飞狐口,若辽军有异动,按计划行事。沈赞画,你协助周通判,同时留意张浚三人。”
“安抚使要去汴京?”周明担忧,“太危险了。”
“必须去。”赵机道,“王继恩的阴谋,必须由我亲自揭穿。李医官……”
“我跟你去。”李晚晴坚定道,“汴京局势复杂,你身边需要医者。”
赵机看着她,最终点头:“好。但我们轻装简行,只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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