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的鸿胪寺官员,或是与西域商贸往来密切的少数人,才可能沾染此物!
线索似乎在一点点汇聚,指向一个她不敢深思的方向。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被博古架吸引。第三层,靠近东侧的位置,有一处明显的空缺。那里原本应该摆放着父亲最珍视的《西域舆图》,那是当年父亲出使西域时亲手绘制,回来后视若拱璧,轻易不许人触碰,如今却空空如也!而在那空缺处的木质台面上,她凑近细嗅,隐约残留着一丝极淡、却与方才黑衣人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的异香。
《西域舆图》……异香……赭石矿粉……安承嗣……
这些碎片在她脑海中飞速碰撞、组合,一个可怕的猜想渐渐成形。
“谁在那里?!“
一声厉喝骤然从门外传来,如同平地惊雷,紧接着是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显然来了不少人。
裴婉宁心中一凛,反应极快。她迅速将丝帕揣入怀中,指尖在冰冷的丝帕上用力一按,仿佛要将那秘密一同锁入心底。随即,她反手一挥,精准地打灭了书案上摇曳的烛火。
“噗“的一声轻响,书房瞬间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在那短暂的光明熄灭前的刹那,她借着窗外透入的月光,看到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父亲裴尚书带着几名手持火把的家丁冲了进来,火光映照下,他的脸色铁青如铁,眼神锐利如刀,显然是盛怒而来。
“父亲深夜至此,可是有何要事?“裴婉宁的声音从阴影中缓缓传出,平静无波,仿佛只是恰巧路过此地的寻常访客。她缓缓从书柜后走出,月光勾勒出她苍白而清丽的面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唯有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依旧清澈坦荡,不起丝毫波澜,“女儿夜不能寐,想来父亲书房取本《女诫》研读,陶冶心性,不想竟惊扰了父亲。“
她垂手而立,姿态恭顺,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深夜求书的闺阁女子。只有她自己知道,袖中的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心脏仍在不争气地狂跳。她必须冷静,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裴尚书狐疑地打量着她,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她脸上逡巡片刻,又缓缓扫过凌乱的博古架、微开的窗户,以及散落在地上的些许杂物。他身后的管家老福,眼神闪烁,悄悄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并未发现明显的异常。
“胡说!“裴尚书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女诫》向来放在你母亲的妆奁阁,你深更半夜跑到我的书房做什么?“他显然不信女儿的说辞。
“许是女儿记错了。“裴婉宁微微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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