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胸前掏出几张契据,道,“母亲不信,便查看我身上的契据。那是我刚才到办理的,准备支付做事人的钱。听说母亲找我,便直接过来了,此刻还揣在身上。”
颜青说的周到,颜夫人就是不信也找不到错处,只得让旁边的仆妇拿了过来自己看。
果真两张契据,一张是颜青在钱庄借钱的票据,一张是颜青租赁酒楼欠租金的契据。
当然这两张契据都是假的。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这是颜青提前做好的准备。
骆氏来找他,他从仆从口中得知骆氏来找他所为何事,于是临走前便写上了今日的时间。
骆氏瞧着这两张契据,皱眉。
钱庄的契据是两千两。酒楼的契据是租金所欠一年是一百二十两。
看完,把契据递还给仆从,仆从又递还给了颜青。
颜夫人叹道,“你何必这般辛苦挣钱,欠了那么一大笔钱。”
颜青装作无奈,“家有妻妾孩子,每一天都指望我养着他们,哪敢不去找营生。之前一段时间,在好友那里帮着做豆腐乳,帮着卖油豆腐麻辣烫,倒是维持了一段时间生计。后来那朋友有事耽搁了,生意不景气,便也辞了孩儿。孩儿在家不能坐以待毙,想着重新开个酒楼,养家糊口。”
颜青随意扯道。
颜夫人听了颜青一大段诉苦的话,没听进去几个字,又不是自己的孩子,就是讨饭也跟她无关。
但是听到豆腐乳油豆腐麻辣烫之类的新鲜词,问道,“豆腐乳油豆腐麻辣烫是个什么东西?”
颜青哦了一声道,“就是青州的小吃,青州才有的。”
颜夫人点头,不再问了,继续看着颜青,道,“你把钱还了,把酒楼退了吧,还是去帮帮你弟弟才行。那几个酒楼曾经那般红火,也只有你才能让它们回转。”
颜青内心滴血呀,合着自己就该为颜家累死累活,好的没份,差的就该上前。
带着哭腔道,“母亲,您这样就难为我了,钱庄里的五千两银子我都已经花光了,用在了酒楼的装饰上以及各种东西的添加上。我拿什么去还。还有那酒楼的租金,既是签了契约,不做生意,这一年的租金也是要给的。我拿不出来。”
骆氏蹙眉,神色不悦,沉声道,“那你就看着你弟弟的酒楼亏本关门?”
颜青暗道,这会儿急,关他屁事。自己的儿子啥样没有一个逼数吗?
“要是母亲拿出这笔银钱来给儿子还了债务,孩儿倒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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