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的寒气更重了几分,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谢小姐,适可而止。”
谢容澜被他这眼神一刺,心里的火气更盛,“世子作何动怒,将来你我可是要成亲的,你若是想将她收了,告知我一声,我又岂会不同意?”
哼,他若是敢收,叫她下了面子,她饶不了这贱婢。
元芷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翻涌的戾气。
谢容澜果然还是和上辈子一样娇纵蛮横。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声音惶恐:“小姐说笑了,奴婢不过是粗笨丫鬟,能在松竹院伺候世子爷,已是天大的福气,断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她将自己撇清,分寸拿捏得极好。
江淮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些,看了元芷一眼,“下去吧。”
“是。”元芷屈膝行礼,端着木盆,从两人身侧走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她与谢容澜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那一眼里,元芷瞧见了谢容澜眼底深藏的恶意。
趁着两人错身的间隙,谢容澜裙摆微旋,足尖快准狠地往元芷的脚踝上狠狠一绊。
元芷本就提着木盆,重心不稳,被这么一绊,身子猛地往前扑去。
眼看就要撞进身侧江淮的怀里,元芷咬着牙,硬生生将前倾的力道往侧方拧去。
“砰”的一声闷响,手里的木盆脱手而出,元芷也重重摔在青石板上。
膝盖磕在坚硬的石面上,瞬间传来钻心的疼,温热的血珠很快浸透了素色的布裙,渗出刺目的红。
元芷撑着手起身,却见手掌磨出了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江淮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她,却只堪堪擦过她的衣袖,落了个空。
他眉峰一蹙,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谢容澜见状,掩唇轻笑出声,幸灾乐祸:“世子院里的丫鬟当真是毛手毛脚的,走路都不看着些,莫不是故意想往世子怀里扑吧?”
元芷疼得脸色发白,却强撑着没有哼一声,顺势跪伏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世子恕罪,惊扰了世子和这位小姐,还请世子责罚。”
“这木盆方才差点砸到了本小姐,世子,你说该怎么惩罚这婢子?”谢容澜语气颇有些不依不饶。
江淮的目光落在元芷渗出血迹的膝盖和掌心,又扫过谢容澜那副事不关己的娇纵模样,眉峰拧成了川字。
他沉声道:“谢小姐,你还不是国公府的人,府中的事,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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