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风:
银灰的玻璃幕墙,黑白灰的西装精英,冷色调的豪车。
而眼前的1975年香港,简直是调色盘打翻了:
KENT香烟的广告牌,白得刺眼。
“健牌”两个大字,嚣张地挂在二楼外墙;
茶餐厅的绿白格子瓷砖,被油烟熏成了屎黄色;
叮叮车涂着墨绿配暗红,驶过时“当啷当啷”响。
车身上“梁苏记遮厂”的广告斑驳得,像是被岁月啃过。
第二个冲击。
——气味。
海水腥味还没散,又混进来一堆乱七八糟的:
茶餐厅飘来的奶茶甜腻味,街角公厕的氨水味,货车驶过的柴油味,还有不知哪来的烧腊焦香。
这些味道,被早晨的湿气一搅和,浓烈得让赵鑫的肚子开始打鼓。
他站在弥敦道和佐敦道交界,像个误入片场的临时演员。
行人匆匆,没人多看他一眼。
——在这座城市,奇怪的人和事多了去了,一个浑身湿透穿军装的年轻人?
小场面。
“真……真重生了?”赵鑫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
他摸了摸裤裆,确认翡翠还在。
这玩意儿在前世是传家宝,据说祖上是清朝玉匠,留了块老坑玻璃种。
家族藏了好几代都没卖,结果现在成了他的“启动资金”。
——还是藏在裤裆里的那种。
“得先搞钱,搞身份,搞住的地方……”
赵鑫嘀咕着,忽然眼睛一亮,“等等,1975年港股!”
他记得,1975年香港股市,刚从1973年股灾里爬出来。
恒生指数年底就要开始坐火箭,一路飙升到1981年能涨八倍!
“但前提是我得先有身份证,有本钱……”
他叹气,“裤裆里这块石头能换多少?”
他继续往前走,拐进上海街。
这条街更接地气:骑楼下堆着菜筐,肉铺挂着光溜溜的猪。
鱼贩在砧板上,“砰砰”剁鱼头。
几个穿花衬衫的青年,蹲在路边抽烟,看见他的军装,吹了声口哨:
“大陆仔,游水过来啊?”
赵鑫没理,加快脚步。
——前世的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候越怂越容易被盯上。
路过油麻地戏院,门口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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