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它诚实。”
赵鑫的目光扫过全场,“今天我想用这首曲子,告诉各位:中日音乐交流,不该只是技巧的切磋,更该是生命的对话。因为我们都有爱的人,都有失去的痛,都有在深夜,用旋律才能倾诉的无尽思念。”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弦。
第一个音符,不是弹出来的。
是迸到了现场听众的耳朵里的。
弗拉门戈激烈的轮指,像狂欢节上骤然的鼓点。
赵鑫左手在指板上飞掠,一颗颗音符滚珠,飞落到现场观众的耳朵里。
赵鑫按出的和弦,明亮而滚烫。
那是西班牙的阳光,是街头舞者飞扬的裙摆。
是年轻作曲家,第一次牵起妻子手时,心跳的节奏。
台下,铃木勋的身体前倾。
这技巧,已经超越了他对“香港音乐人”的认知。
但更震撼的来了。
就在欢快的旋律达到顶峰时,赵鑫保持着既定的节奏,手指忽然一变。
同样的和弦进行时,却掺进了一些忧伤的音符。
音符叙述着说不出的忧伤、颤抖、脆,像深夜独坐时的百味交集。
他的右手轮指变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双线叙事开始了。
欢愉的旋律,在中低音区跳跃。
思念的音符,在高音区徘徊。
两条线并行着交织、对话、碰撞。
一个立体的活生生的鳏夫,在冷清的屋子里,以思念度日。
从:“人生若只如初见”;叠加着:“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生死相许。”的一往情深。
赵鑫用重叠的情绪,处理整首曲目旋律。
映照着罗德里戈悼念亡妻时:一边回想欢快的时光,一边沉浸在痛失伊人的悲伤中。
这便是罗德里戈的人生,最真实写照。
赵鑫闭着眼,额头渗出细汗,手指却精准地像在操作精密仪器。
有一段,他同时弹奏两条旋律。
右手食指弹中低音部的旋律,无名指和小指在高音部奏出哀歌。
这需要左右手完全独立,更需要心脏,能同时承受喜悦与悲痛。
远藤实的眼角,有泪光闪动。
他听懂了。
那低音部的旋律,和他为亡妻写的演歌《津轻海峡·冬景色》,用的是同一种哀伤情绪。
三、四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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