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这部电影已经成了。”
傍晚的东京,宝丽金录音棚。
邓丽君刚录完《漫步人生路》的日文版,走出录音间时,听见一段陌生的旋律。
不是她的歌,但美得很特别。
——像无意间撞见别人的日记,虽然唐突,却忍不住想读下去。
远藤实坐在钢琴前,顾家辉站在旁边。
黄沾则蹲在地上,把纸铺在膝盖上奋笔疾书,那姿势活像个摆地摊的算命先生。
“这是?”
邓丽君走过去。
“山口百惠小姐传真来的曲子!”
远藤实抬头,眼睛亮得像发现了宝藏,“《给李翘的信》的旋律,她一夜之间写完了,问我们能不能帮忙编曲。”
邓丽君接过传真纸。
旋律很简单,甚至有些笨拙。
但那种笨拙里,有一种打动人的东西。
——像不会说谎的人,硬要说出心里话时的磕磕绊绊。
“她怎么写这么快?”
顾家辉惊叹。
“因为掏空了。”
邓丽君轻声说,“掏空的时候,东西出来得最快。就像哭到没有眼泪了,真话就出来了。”
黄沾把写好的词递过来,清了清嗓子。
——用他那标志性的、不太在调但充满感情的嗓子唱:
“东京的夜香港的夜
两碗面的热气隔着海相望
你这碗给从前我这碗给以后
中间这一分钟我们都在吃现在”
唱完,他得意地问:“怎么样?我黄沾填词,主打一个‘真情实感’,音准什么的……都是浮云!”
邓丽君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黄老师,”
她说,“最后那句……能不能改一下?”
“怎么改?”
“中间这一分钟我们都在认真活着”
黄沾愣住了。
然后他猛拍大腿,拍得“啪”一声响,吓得顾家辉手里的谱子都掉了。
“好!‘认真活着’——这就对了!”
黄沾跳起来,“活着不是被动忍受,是主动的‘认真’!邓小姐,你真是我的知音!”
远藤实已经在钢琴上试和弦了。
“那日文部分,百惠小姐的词是这样的——”
他弹着琴,用生涩但真诚的日语唱:
“李翘さ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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