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咏麟不知什么时候,也挤了进来。
顶着一头因为要演送奶工,而染回的黑发。
“感情的事,又不是搞学术研究,要那么多懂干什么!就像我演送奶工,剧本我看懂了,但‘推车爬坡三十年’的感觉,是李伯带我送了三天奶,才摸到门道!”
张国荣优雅地靠在门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所以阿伦你决定演中老年家明了?不跟我争年轻家明了?”
“争什么争!”
谭咏麟大手一挥,搭上张国荣的肩膀。
“咱们兄弟俩,一个演开头,一个演结尾,正好!等电影上映,观众一看,哇,谭咏麟怎么老成这样了?再一看,哇,张国荣年轻时候这么俊?这反差,绝了!”
众人大笑。
赵鑫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块压了很久的石头。
终于彻底落了地。
邓丽君找到了她的归宿,谭咏麟和张国荣,为了一个“送奶工”角色较劲却更显亲密。
老邵氏的新芽,在茁壮成长。
《双蝶》一战,打出了鑫时代在音乐上的格调。
而他的手,虽然还缠着纱布,但已经能重新握住吉他。
“对了阿鑫,”
黄沾忽然凑过来,眼睛贼亮,“演唱会这么成功,你那吉他专辑的事,该提上日程了吧?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琴话》。十二首曲子,全是你自己弹,不准找别人替!”
顾家辉也点头:“是该录了。你那首《Cancion Triste》,在TVB会议室弹出血的版本,虽然震撼,但太痛了。录个干净的,让更多人听到。”
施南生翻开日程本:“五月下旬有空档,录音棚可以排出来。但问题来了,”
她抬头看赵鑫,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赵总,您准备弹哪些曲子?总不能把《Cancion Triste》和《阿兰胡埃斯之恋》录一遍就凑数吧?”
赵鑫顿时头大如斗。
是啊,吉他专辑《琴话》。
名字挺好听,可曲目呢?
他脑子里,确实装了不少前世经典的吉他曲。
古典的、弗拉门戈的、New Age的。
但凑成一张有主题、有脉络的专辑,不是简单拼盘就行。
要风格统一吗?
还是要展现技巧的全面性?
或者像《双蝶》那样,每首曲子背后,都有一个故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