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这故事,由一群懂得尊重历史的香港电影人,来讲述时它尤为重要。’”
会议室里,不知是谁先吸了一口气。
然后,黄沾放声大笑。
笑着笑着,眼泪飙出来。
顾家辉摘下眼镜,低头擦拭,肩膀微微颤抖。
徐小凤的团扇,停在半空,扇面上绣的牡丹,在轻轻颤动。
邓丽君捂住嘴,眼泪无声滚落。
谭咏麟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张国荣坐在钢琴前,闭上眼睛。
手指轻轻按下一个和弦,不准的音。
但在这一刻,比任何完美的演奏,都更加动人。
赵鑫看着他们,看着这群疯了的、傻了的、倔强的不可理喻的伙伴。
然后他举起手边那碗,已经凉透的芝麻糊。
“敬各位。”
所有人举起手边,能找到的任何东西。
茶杯、水瓶、甚至空碗。
“敬孤舟。”
“敬夜航船。”
“敬不得回响,也要喊出来的声音。”
杯子、碗、瓶子碰在一起。
声音杂乱,但响亮地震动了整间屋子。
窗外,1980年11月25日的阳光正好。
邵氏片场里,狄龙刚刚完成那个从三楼跃下的镜头。
威亚缓缓放下,工作人员围上去,递水擦汗。
嘉禾那边,洪金宝正给林正英讲戏。
比划着僵尸,该怎么跳,才既恐怖又好笑。
新艺城的七个年轻人,在为《最佳拍档》里一个追车镜头的预算,吵得面红耳赤。
而在这间窗户,敞开的会议室里。
一群“不合时宜”的疯子,刚刚决定:
他们要逆着整个时代的潮流,拍一部可能赔光一切的电影;
他们要在一百四十部,追逐快感的电影里,塞进一部让人沉重的历史;
他们要在亚洲各地,散落的华人记忆里,打捞那些即将沉没的故事。
然后,把这些故事,唱给两万人听,拍给千万人看。
刻进一个刚刚诞生的奖项的骨血里。
“好了。”
赵鑫放下碗,拍了拍手。
“开工。许导,你负责三天内,和托纳多雷导演敲定最终拍摄计划。沾哥、辉哥,音乐部分我们抓紧时间拿出完整小样。阿伦,你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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