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死的肌肉纤维在青光的滋养下疯狂分裂、重组,断裂了十年的经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巧手重新接驳。
暗红色的淤血顺着毛孔被排出,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带着粉嫩色泽的健康肌肤。
这就是神迹。
这就是降维打击。
人群中,一个身材瘦小的灰衣弟子死死盯着这一幕,藏在袖子里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易容潜伏的汝阳王府小王爷,王保保。
他不在乎什么武林绝学,但这种能让“枯木逢春”的能力,对他那个统御天下的父王来说,比什么屠龙刀都更有诱惑力,也更具威胁。
必须打断他!若是让这种人成了气候……
王保保钢针上面淬了西域曼陀罗蛇的毒液,只要擦破一点皮,大罗金仙也得麻痹三刻。
就在那青光最盛、张无忌看似全神贯注运功的关键刹那。
“去!”
王保保手腕极其隐蔽地一抖。
然而,就在那钢针即将脱手的瞬间,他看到了张无忌的侧脸。
那不是一张正在全力施救的医生脸,而是一张写满了“早就等你多时了”的嘲讽脸。
张无忌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那原本用来梳理空性经脉的右手衣袖,像是赶苍蝇一样,随意地向后一拂。
没有惊天动地的掌风,只有一股凝练到了极致的“气墙”。
那是长生真气外放形成的绝对斥力场。
“崩!”
那枚刚露头的毒钉像是撞上了高速旋转的砂轮,直接在空中被震成了齑粉。
反震之力顺着空气介质,毫无保留地轰在了王保保的胸口。
“唔!”
王保保只觉得像是被一头狂奔的野牛迎面撞上,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脚下不由自主地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石板上踩出了深深的脚印。
他猛地抬头,面具后的瞳孔剧烈收缩。
因为张无忌正如没事神一般,正在缓缓收功。
“好了。”
张无忌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语气平淡得像是刚修好了一个坏掉的闹钟,“稍微活动一下,前十分钟别提重物,刚长出来的神经末梢比较敏感。”
空性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粗壮有力、充满生机的双手。
他试探性地握了握拳。
指节爆鸣,劲力通达。
十年梦魇,一朝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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