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吸管,将这片土地的灵魂都给抽干了。
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武林仇杀,更不是什么妖邪作祟。
这是一场针对世界根基的污染与掠夺。
他闭上眼,神念如水银泻地般铺开,仔细分辨着那丝虚空气息的流向。
很快,他找到了一个浓度相对最高的指向——镇子东边的荒山。
身形一闪,再出现时,已是荒山深处。
周遭的树木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枯黄,明明还是秋季,却已是寒冬般的萧索。
林间没有鸟鸣,没有虫叫,死气沉沉。
忽然,一阵“砰、砰、砰”的沉闷撞击声,夹杂着野兽般的粗重喘息,从不远处的山坳里传来。
张无忌循声而去,拨开一道荆棘,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武人,正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疯狂地撞击着一颗足有合抱粗的老槐树。
他双目赤红,脸上布满了扭曲的青筋,嘴角挂着涎水,神智全无。
一团淡淡的黑气,如活物般缠绕在他身上。
每一次撞击,老槐树的树皮便会炸开,木屑纷飞。
而那武人身上的黑气,就会趁机钻入树身的伤口,贪婪地吸食着其中所剩无几的生机。
这武人的实力,撑死不过二流,可此刻爆发出的力量,却已堪比一流高手。
这显然不是他自己的力量。
“嗬……嗬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那魔化武人猛地停下动作,僵硬地转过头。
那双不含丝毫理智的猩红眼珠,死死地锁定了张无忌。
下一秒,他放弃了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树,四肢并用,如同一头出闸的疯狗,嘶吼着朝张无忌扑了过来。
腥风扑面。
张无忌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在那布满黑气的利爪即将触及他面门的刹那,他才缓缓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却又精准无比地,轻轻点在了对方的眉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劲爆发,甚至没有一丝声音。
指尖与额头接触的瞬间,一股至纯至净的生命能量,如涓涓细流,悄然渡入魔化武人体内。
“滋啦——”
仿佛滚油泼中了冰雪,那武人身上的黑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瞬间被这股生机勃勃的力量冲刷得七零八落。
他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如同被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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