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胶带之类的。团队成员展示了几个初步的设计方案。
“罗总监,您看这个丝巾的图案,我们把苏绣的缠枝莲纹样做了矢量化的处理,色彩也更明快一些,瞄准的是年轻的消费群体。”屏幕上的设计师介绍道。
罗秋衣看着设计图,微微蹙眉。她身体前倾,对着麦克风说:“想法是好的,方向也没错。但是不是有点……太‘现代化’了?缠枝莲的那种柔韧、蜿蜒的生命力,在这种过于规整的矢量图形里,好像被削弱了很多。”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线条,“我们做‘非遗新造’,核心是‘新造’,但根子还在‘非遗’。不能为了迎合市场,就把老祖宗东西里的魂儿给弄丢了。能不能尝试保留一部分手绘的笔触感,或者,在色彩过渡上,模仿一些刺绣的晕色效果?”
她的话语清晰,观点明确,虽然语气平和,但那种在专业领域浸淫多年所积累的底气和敏锐,隔着屏幕也能清晰地传递过去。团队成员们纷纷点头,有人快速记录着要点。
“我明白了罗总监,我们下来再调整一下方案。”
“嗯,辛苦大家。”罗秋衣笑了笑,“记住,我们要做的,是让年轻人觉得‘哇,这个传统的东西好酷,好有意思’,而不是‘哦,这是一个看起来有点传统的现代产品’。”
会议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结束后,罗秋衣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口气。处理这些工作事务,对她来说并不吃力,甚至是一种保持专业敏感度的必要锻炼。但不知怎的,现在每次结束这样的线上沟通,她都会格外想念院子里那带着泥土和花香的气息,还有孩子们毫无章法却充满活力的嬉闹声。
她关掉电脑,走出书房。客厅里,念辰正骑在吴泽辰给他买的小木马上,嘴里喊着“驾驾驾”,而念衣则坐在地毯上,摆弄着一堆积木,试图搭一个“像妈妈绣的花花一样”的房子。“年糕”蜷缩在念衣脚边,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保姆见她出来,笑着说:“两个孩子刚还问妈妈什么时候忙完呢。”
罗秋衣心里一暖,走过去,席地而坐,加入到孩子们的“工程”中。“来,妈妈帮念衣搭一个最漂亮的花房子,好不好?”
“好!”念衣高兴地把一块红色的积木塞到她手里。
夕阳渐渐西沉,给院子里的万物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橙色。罗秋衣看着身边玩闹的孩子,脚边打盹的猫咪,还有窗外那几株在晚风中轻轻摇曳的山茶花,心里被一种饱满而平和的情绪填得满满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