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解下身上披风盖在阿篱身上:“今日你若不出现在慕容面前,何须换来这顿惩罚。”
他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责怪。
阿篱虽贴身侍奉他三年,裴云晟却极少让她出现在外人面前。
阿篱沉默,低着头格外安静。
她只是府里一个丫鬟,今日寿宴,宾客如云,她是受管事嬷嬷差使,前去老夫人院里帮忙的。
她原以为,只要做好自己本分即可,没想到会碍了苏慕容的眼……
裴云晟沉声道:“今日,并非是我不愿护你,只是祖母寿宴,人多眼杂,我若护你,只怕惹来非议,往后你也不便在这府中立足。”
阿篱低低“嗯”了一声,没有抬眸看他。
“阿篱,我知你今日受了委屈……”裴云晟伸手碰她,阿篱却脸色一变,忙往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着应有的距离。
见她有意疏远,裴云晟皱眉,眼底浮现一丝不悦:“阿篱可是在埋怨我?”
阿篱只觉背上一阵火烧火燎的疼,膝盖处也传来针刺般的疼痛,想必是冻伤后又被暖热,这才如此难受。
生怕再惹他不快,阿篱强忍不适,抬眸看他,语气如往常温顺:“是奴婢手拙,冲撞了苏小姐,理应受罚,怨不得旁人。”
裴云晟眉头舒展,神色间带着几分无奈:“慕容自小受太师府庇佑,千娇百宠,任性刁蛮,见你日日跟在我身边,我又待你与旁的丫鬟不同,自是心生不满,耍了些小性子。”
“今日她故意打翻茶水,害你被罚,实属她之过。”
“只是,慕容本性不坏,只是善妒了些,你莫要放在心上……”
阿篱微怔。
原来他都知道。
知道她是受了冤枉,却还是一心想要护着苏慕容。
也对,苏慕容是太师府嫡女,千金之躯,身份尊贵,受不得一丁点委屈。
而她,昔日只是一介农家女,如今也只是他房里一个卑贱下等的丫鬟,若不是得裴云晟收留,她早就被下嫁给了傻子,即便受罚,她也不该埋怨……
是不该埋怨,可心底还是觉得委屈万分……
她不明白,裴云晟到底将她视作什么呢?
人前对她冷漠如冰,人后又对她体贴温柔。
忽远忽近,忽冷忽热,叫她百思不得其解。
阿篱缓缓闭上眼,忽然觉得万分疲倦……
昔日,她虽处境艰难,食不果腹,却不如现在这般,谨小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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