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妃,才是明智之举。”
这是警告,也是划清界限。告诉她部分真相,同时掐灭她深入探究的念头。
苏棠沉默了。她听懂了景珩的潜台词:朝堂争斗,水深莫测,不是她该涉足的。她的战场,在王府内宅。但……真的能分得那么清吗?那些想杀她的人,他们的手,早就伸进了内宅,甚至可能就来自朝堂。
马车在寂静中驶回景王府。下车时,景珩没有再说什么,径直回了自己的书房。
苏棠回到听雪轩,屏退秋月和冬晴,独自坐在灯下沉思。
李文渊……秦阁老门生……太子党……当年科举阅卷官……
李婉如……温婉贤淑的侧妃……碧荷在宫中的密谈……
如果李婉如真是受其父或太子指示,在王府内针对她,那么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李婉如有动机(王妃之位)、有能力(掌管部分内务、人脉)、也有条件(其父的背景)。她利用柳如烟那个蠢货打头阵,自己隐在幕后,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从构陷到制造意外,步步紧逼。
但是,动机真的只是王妃之位吗?还是说,父亲当年的案子,李文渊也参与其中,怕她这个“余孽”翻案或知道什么,所以要斩草除根?
如果是后者,那就更可怕了。这意味着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内宅的嫉妒,而是来自朝堂高层的、系统性的杀意。
还有林氏……四王妃。她今天那一眼,是什么意思?同情?提醒?还是……她也知道什么?
苏棠感到一阵头疼。信息还是太少,推测的成分太多。她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或者,一个突破口。
而眼下最直接的疑点,就是李婉如和她的丫鬟碧荷。
第二天,苏棠以答谢昨日宫宴照应为由,派秋月给栖梧阁送了些时令点心和一块上好的绸缎。秋月回来后,状似无意地提起:“王妃,李侧妃今日气色似乎不太好,像是没睡好。她收了礼,很是客气,还让碧荷姑娘拿了一盒宫里赏的胭脂回赠呢。”
“碧荷?”苏棠问,“她当时在做什么?”
“碧荷姑娘一直在李侧妃身边伺候,话不多,看着挺沉稳的。就是……奴婢离开时,在院门口好像看见她和一个面生的小厮说了两句话,离得远,没听清说什么。”秋月回忆道。
面生的小厮?传递消息?苏棠心中记下。
“栖梧阁近日,可有什么特别的人出入?或者,李侧妃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秋月摇摇头:“栖梧阁规矩严,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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