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肉……侯爷,你怎如此薄情……”
孩子?
谢清徽愣了一下,转瞬惊慌。
他看着奄奄一息的云若皎,恐惧渗透了四肢百骸。
雪,悄然飘零。
燕北侯府,谢青徽的呼喊声嘶力竭:“来人!传太医!来人!”
“啪!”
云若皎看到这,猛然合上了话本子。
她是昨夜在书架上翻到的书籍,闲着无事,便看一看。
这一看,熬了整夜,话本里之人,竟是这景安朝的所有人,包括她,也包括她的夫君燕北侯。
可是,书里的她,死了。
死在了燕北侯,谢清徽手中。
这怎么可能?
云若皎心慌难安,婢女枕书端进来洗脸水:“小姐,想什么呢?”
看着枕书,云若皎眸光呆滞。
直至浸湿的洗脸布送到面门前,热气扑在她脸颊,她才清醒了少许。
谢清徽应是下早朝回来了,除休沐之日,每逢晨光微熹,云若皎就会准备好饭菜,送到谢清徽的踏雪轩。
今日也不例外,饶是那话本的一字一句令她如鲠在喉。
踏雪轩内,谢清徽已换上了朝服。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圆桌旁用膳,肩宽窄腰,眉目疏朗,慢条斯理地咀嚼。
云若皎看着眼前人,五官深邃,凤目薄唇,在谢清徽以为他们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亲事,实则云若皎早就在指婚前,心悦于他。
“侯爷……”云若皎绞着桌布的流苏,试探地问道:“你七日前,发兵月乌山剿匪,可曾从山火中带出一名女子?”
谢清徽朝中之事,云若皎知之甚少,更不问过问朝前风雨。
“嗯?”
谢清徽侧目,如渊的眸子注视着云若皎。
云若皎心悬道嗓子眼,掐紧了手中的穗子,无比期盼着谢清徽能否认此事。
谁知谢清徽筷子放在碗边,郑重其事道:“看来,梨姑娘的事,你已经听说了。”
咚——
云若皎心头紧绷的弦,断了。
谢清徽却接着问道:“我正想与夫人商讨,如何安置梨姑娘,她在京中无亲无故,一个姑娘家家的独居在外不安全。”
居然真有位梨姑娘,谢清徽还要领进府中来,一切都和话本中所述分毫不差。
云若皎怕,怕得娇躯轻颤:“侯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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