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
李昊天啃苹果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把这个代号在嘴里咀嚼了一遍，感觉没什么味道。
电话那头的毒蝎，声音压得更低了。
“是的，‘零号’。”
“他是主教这些年耗费最多资源的实验体，日志里说，他是唯一能百分之百承受‘神格剥离器’能量注入的完美容器。”
“你的意思是，主教想把别人的天赋，装到这个‘零号’身上？”
“不止。”
毒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气。
“按照日志的最终记录，主教的最终目的，是把您……把您的SSS级天赋，移植到‘零号’的身体里。”
“他想创造一个，完全听命于他的‘神’。”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
苏婉站在旁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李昊天把最后一口苹果咽下去，随手把果核扔进垃圾桶。
“这个零号，在哪儿？”
“就在东海市。”
毒蝎的回答很快。
“但具体位置，日志里没有记载，那部分数据被主教在逃走前彻底销毁了。”
“只提到了一个负责看守他的代号——‘医生’。”
“行了，我知道了。”
李昊天显得兴趣不大。
“没什么事就挂了，别打扰我看电视。”
“是，李先生。”
毒蝎恭敬地应了一声，不敢有半句废话，立刻切断了通讯。
李昊天拿起遥控器，百无聊赖地按着，屏幕上的频道飞快切换。
苏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昊天，这个‘零号’……我们要不要……”
“不用管。”
李昊天头也不回。
“一条不知道躲在哪儿的狗而已，等他主人把他放出来咬人的时候，一棍子打死就行了。”
他把频道定格在了东海市本地新闻台。
女主播正用激昂的语调播报着一则突发新闻。
“本台最新消息，今日凌晨，在我国安部门与龙盾局的联合行动下，于我市城郊山区，成功捣毁一处特大国际犯罪组织的秘密基地……”
屏幕上，出现了大量航拍镜头。
数十架武装直升机盘旋在山区上空，荷枪实弹的特战队员从天而降，冲入一个伪装成废弃矿洞的地下堡垒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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