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称呼令邵嫣浑身起了一层鸡皮，她胡乱点头。
等霍骁不再关注她，邵嫣趁机问曹欢德。
“曹老，我想知道为什么你突然改主意跟孟氏集团合作，是我们飞度哪里不够好了吗？”
曹欢德笑得老奸巨猾：“邵总，这事霍律师没跟你说？我看你们感情挺好的样子，我说了不会影响什么吧。”
邵嫣美丽的脸上漾开一丝难以觉察的尴尬。
“您是前辈，又是决策人，我想听听您老的意见。”
曹欢德看了她几眼：“你们飞度提供的数据有不少纰漏，虽然邵总的回答我很满意，但程序摆在那儿，跟孟总提供给我们的差了点意思。”
邵嫣表情里透着一丝不解：“孟总也给了您同样的语言程序？”
“算不上一样，大抵差不多。不过，孟总的程序的确稳定性更好，我并不是因为孟总是霍律师的外甥女婿才决定跟他们合作的，跟孟氏集团比起来，这方面飞度还是差了点。”
邵嫣不敢相信，她明明故意在孟宇面前销毁了备份程序，她手上留着的是独一份，孟宇怎么可能还会有？
“邵总，其实有些事也不用过于在意，咱们还是有合作机会的。”
曹欢德这话属实是场面话了。
跟政府合作不是买大白菜，今天你可以，明天又能换他。
定了就是定了，换合作方的机会几乎为零。
邵嫣知道错过了就不再有第二次了。
她站得久了，高跟鞋令腿发酸。
邵嫣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着，拿出手机犹豫了几秒，打给孟宇。
那边响了很久才被接听。
“怎么，想回来了？”
孟宇的语气带了点傲然，邵嫣懒得理他的自以为是。
“我想问你，跟曹老的合作你是怎么拿到的？”
孟宇没想到她是问这个，语气里带了点慵懒。
“与你无关。”
邵嫣拿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孟宇，那是我的专利，你是怎么拿到的？”
孟宇很不以为然地警告：“我早跟你说过，你所有创造的一切都属于孟氏集团，没有我们，就没有你。邵嫣，吃里扒外妄想拿走公司的成果，我没有将你送去商业调查科已经很仁慈了。
想休假就别再管公司的事，没有你，公司会运作得更好。那不是你的专利，那是我们技术部全体同仁的心血，注意你的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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