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母女二人躲在马车不出来,出荷就知她们不信,于是挑起车帘,神秘地笑道:“顾小姐来了。”
未几,沈滢月跳下马车,就见顾回雪风尘仆仆赶来,手里不知还拿着一锦盒,“嫂嫂,你要带圆圆离开金陵?”
顾回雪是顾承宇的小妹,嫁进顾家三年,除了他,就属顾回雪同自己走得最近。
沈滢月含笑点头,就见她将锦盒塞到自己手中,“这是我攒了多年的私房钱,还有大哥生前留下的遗书,被我二哥藏在柜里,我偷了出来。你将这两样东西都带上,说不定日后还有用处。”
“这?”沈滢月百感交集,未料顾回雪竟会解囊相助。
顾回雪又是一笑,“嫂嫂快走吧。这几日要不是我绊着二哥和母亲,他们早就……”她无奈摇头,又道:“他们太过分了。那个医馆是你和大哥打拼下来的产业,大哥去世,理应由你这个未亡人来继承。他们盘剥骨肉,即便是兄弟和母亲,我也不愿被亲情蒙蔽双眼。”
原来是她暗中相助。沈滢月原本还在纳闷,卖掉医馆怎会如此顺利?思及此,她动情地握住顾回雪的手,“谢谢你,阿雪。”顿了顿,“对了,我准备去金陵开食肆,你以后要是遇上困难,记得来金陵找我。”
两人道别后,沈滢月便带上女儿,还有出荷踏上长安的归途中。经过三月,马车终于在城门口驻足。五年过去了,早已物是人非。
当年那段日子苦不堪言,没人知道她是如何熬过来的。
如今她真巴不得,当时裴琰就死在潮州的韩江边。亦或他们不曾相遇,就像天上鸟和水中鱼,永无交集。
“小姐,我们该在何处落脚呀?”出荷的话将她拉回思绪,沉吟片刻后,沈滢月道:“我们先去胜兴坊吃点东西,那里小吃茶肆众多,先察长安的市情再谋之,然后我们去南边的永阳坊找房子,那里房租便宜。”
顾圆圆一直陷在沈滢月怀中,身子像白嫩嫩的还冒着甜香的糯米糍耙,软糯得没有力气。听到娘亲对长安的境况一清二楚,忍不住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娘亲,你对长安如此熟悉,简直惊呆了本宝。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听到这,沈滢月心里一窒,该如何回答呢?当年她的确来过长安,只不过一直被裴琰关在别苑,对长安的风土人情,都是从芭蕉那丫鬟口里得知的。
她讪讪一笑,没有回答。仅仅一个细微的表情,顾圆圆心里便能明白,娘亲当年肯定在长安吃过苦,所以才不肯言明。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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