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放下了手,眼中转瞬被清明取代。
察觉到楚砚清的动作,这倒是在贺鸣谦意料之中,可他还是忍不住失落,找了个由头将若有似无的朦胧一笔带过。
“我的确怕蛇,劳烦楚小姐将我肩头的祖宗拿下去,不然我可不敢松开你。”
楚砚清摸索着将桑葚一提溜,拿回到自己怀里。
差点被两人挤成蛇饼的桑葚:真是两活爹。
肩头的压力没有了,贺鸣谦才真正松了口气,他放开了环着楚砚清的手,楚砚清登时拉开了二人间的距离。
“我帮你治疗,再不开始便来不及了。”楚砚清垂着眸,绞着衣裙的手被藏在身后。
“好。”
贺鸣谦平躺在床榻上,楚砚清坐在塌边。
银针如星,细密钉入他膝周要穴,针尾震颤未息。
楚砚清将桑葚引至他腿侧,蛇信嘶吐,尖牙没入苍白皮肤的刹那,他只觉一阵轻微的疼痛,想来是腿部旧毒积深已久,知觉早已退化。
“毒液冲淤,会疼。”
随着楚砚清的话一出,贺鸣谦也顿时感觉到了逐渐清晰的阵痛。
楚砚清压住他本能蜷缩的腿,指尖触到一片湿冷。
贺鸣谦闷哼一声,额发尽湿,如此形状,倒有种说不出的魅惑。楚砚清只不经意瞥了一眼,就迅速挪开视线,庆幸现在坐在这的不是陆芊芊那个小花痴。
半个时辰后她将桑葚放回自己肩头,银针逐一捻转拔出,每取一针,贺鸣谦腿上的死灰色便褪去一分,浮现出些许活气。
最后一针取出,贺鸣谦已是满头大汗,强忍着不让自己显得太狼狈。
虽然痛,但他无疑是欣喜的,这可比没有知觉来的好多了,至少让他瞧见了点能重新站立的希望。
楚砚清找来干净的帕子,一点点为贺鸣谦拭去额上的汗,像前世的夜里那般,习惯总是在不经意间冒了出来。
贺鸣谦缓了缓,被楚砚清扶着靠在床上。
“你感觉如何?”楚砚清蹙眉瞧着他苍白的脸色,思忖这毒是不是太狠了些。
“我很好,真的,我方才感受到自己的腿了。现下没了银针辅助,虽然感觉上弱了些,但总是比先前要强上许多!”
贺鸣谦握住楚砚清的手,激动得像个小孩一样,脸上也因兴奋多了分薄红。
楚砚清不知不觉间也被他的情绪所感染,“有进展便好!总算……总算是有起色了!”
自前世便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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