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
他隨手將提包丟到了路边,“把他们带走,送去关起来。”
在他看来,这个女士提包就是这家人犯罪的证据,他们一定参与了动乱,就如同举报他们的人那样,然后抢劫了一位女士,抢走了她的提包,並且把里面的东西占为己有,或者已经销赃卖掉了。
至於他“认为”的这些东西需不需要去求证,是不是真实的,其实並不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詹姆斯准將的要求,要儘快的让人们意识到做错事的代价。
男主人听说就这么简单的要把他们带走,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理解的神情,他忍不住朝著士官走了过去,並且把高举著的手放平与肩膀同高,“你不能这么做,我根本没有做你说的这些事情,这是陷害————”
他的声音也大了一些,也许是他的动作,也许是他的声音,也许是他愤怒得无法理解的表情,总之有一项让士官感觉到了不安。
他几乎考虑都没有考虑的掏出了手枪对著这个大鬍子男人扣动了扳机,枪声响起之后,街道上变得更安静了。
两个孩子看著倒下去的父亲,一个呆呆的站在原地,而另外一个则冲向了士官。
又是两声枪响,仅剩的那个年纪大一些的孩子站在那,他脸上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抖动,抽搐。
眼泪决堤一样的从眼中涌出来,他紧紧的攥著拳头,用一种充满仇恨的眼神看著士官。
他知道,自己不能乱来,如果他也乱来,他同样死定了。
士官看著他,用那种很平静的眼神看著他,“我不喜欢你看我的样子。”
他走到那个大孩子面前,枪口抵著他的额头。
发射后的枪口不是冷的,是热的,两人对视著。
过了大概四五秒,士官再次扣动了扳机,然后转过身把手枪插进了枪套中,“喊人来收拾一下,我们去下一家。”
对於这些“罪犯”,本地的富商,联邦的资本家,包括鲁力本土的官员,统治阶级,他们的观点都是相同的。
可以不经过审讯和对证据的求证,只要找到了可以確认他们罪行的东西,就能对他们进行处置,宣判。
如果他们敢反抗,那就击毙他们。
举报了这父子三人的邻居此时心中充满了懊悔,还有一些恐惧。
他和这家人之间其实只是有一些小矛盾,根本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他只是想要给这家人找点麻烦,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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