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前的战斗消耗了太多力气,而前方未知的压迫感也让人失去了交谈的欲望。只有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装备轻碰的窸窣声,在幽深的墓道里回响,更添孤寂与诡异。
墓道并非笔直,它蜿蜒向下,有时出现岔路,但大多被封死或明显是迷惑性的短径。江淮凭借着对风水堪舆的残留记忆和对那股越来越清晰的、混合了威严与邪异气息的感应,选择着主道前进。空气中的那股奇异香料味越来越明显,甚至开始掩盖土腥气,吸入肺里,让人有些微微的眩晕感,意识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
不知走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就在连老莫都开始觉得腿脚有些发沉,精神因长时间的高度紧张而出现一丝疲惫的涣散时,走在前面的江淮,猛地停下了脚步。
手电光柱照向前方,不再是无尽的黑暗或转折的墓道,而是被一道巨大的、绝对的“存在”所阻挡。
光斑向上移动,一时竟照不到顶,只能看到一片深邃的、仿佛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暗穹隆。向下,是同样深不见底的、与墓道地面相接的基座阴影。而在正前方,手电光所能及的最核心区域,是一面几乎占据了全部视野的、无法估量其高度与宽度的……巨门。
门是石质的,颜色是一种深沉的、近乎于黑的墨青色,表面并非完全光滑,而是有着粗粝原始的质感,仿佛是用整座山的核心岩髓雕凿而成。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没有任何装饰性的门环或铺首,却散发出一种亘古、蛮荒、不容侵犯的沉重威压。仅仅是看着它,就让人感到自身的渺小,仿佛面对的不是一道门,而是一座镇压着幽冥的山岳。
而在这令人窒息的威严之中,又混杂着一股极其不协调的、阴冷粘稠的邪气,如同墨汁滴入清水,从那巨门的深处,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缠绕在门体的威严之上,形成一种诡异而危险的矛盾感。
“到了……”江淮的声音低沉沙哑,打破了长久的沉默,在这巨大的空间里引起微弱的回音。
四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仰头望着这不可思议的造物。这是人力所能及的吗?即便是古代最强大的君王,建造这样的门户,又需要耗费多少生命与时光?
手电光束缓缓移动,仔细审视着这扇巨门。
很快,他们发现了不寻常之处。在巨门右侧下方,靠近门缝的地方,有一个明显的、与这古老庄严环境格格不入的破坏痕迹——一个被炸开的缺口。
缺口不规则,边缘呈放射状的焦黑色,显然是烈性炸药造成的。碎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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