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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河叫南石河,穿城而过,无论古今,都和城市里面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
接近上游的地方有一条跨河廊桥,上面有观景台和茶楼,对岸则是河岸广场,每天晚上六七点之后就会变得热闹起来,周末和节假日则更甚。
江凌打算下午沿着河滩逛一逛,晚上在附近吃顿饭,带拖鞋见识一下热闹的景象,说不定他的“抑郁症”就能好一大半。
他之所以敢这么乐观,是因为自从下午开始,拖鞋的情绪就好了很多,出来以后一声没哭过,甚至可以说兴趣盎然。
对江凌来说,这个委托是最正经的,也是最轻松的,他都不用操作,当好导游就行。
此时,一人一拖走在河边的绿道上一问一答。
“那些人在干嘛?”
“钓鱼。”
“水上的是什么?”
“船。”
“路边那个是什么?”
“老头啊,这也问。”
“我又没见过老头。他在干什么?”
“打太极。”
“他打得好吗?”
“一般,不如我...”
说到一半,江凌闭上了嘴,因为他刚说了“不如我”的时候,就看见那个老头整个人都停滞了一下。
问题是,他离老头起码20来米,说话声音也不大,又是室外,按理对方不可能听到。
....
已经过了法定退休年纪的许凡岭来宁城刚三天,按理说现在正是该理清千头万绪,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但这次的工作,和他几十年来干过的都不一样,准确来说,他对工作内容的了解并不多。
前两天,他和市辖区里各个办事处的负责人见了面,又选了一些点去视察了一圈,然后就发现,除了等待事情慢慢变化,局势自主发展,好像真没别的事可做了。
既然闲着也是闲着,他选择自己也承担一部分一线工作,于是找了个人不少的地方,也就是河边的步道旁,一边像个正常老头一样锻炼,一边观察这座城市。
然后他就听见一个小伙自言自语着靠近,并把自己打太极的水准评价为一般。
许凡岭也是回过头,才发现对方离自己起码有二十多米远的。
“那一针还真没白打,听着跟在耳朵边上一样。”
他心里嘀咕着,也没计较江凌的出言不逊,准备继续以一个锻炼老头的身份暗中观察。然后就突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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