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说友是故意抛下欧羡离开的!
他心中升起一股悲伤之情,语气都变得虚弱起来:“这些天,老夫一直在等你。”
“学、学生...惭愧...”潜说友膝盖一软,跪在了门口,将脑袋深深磕在了地上。
“唉...君高,你明年要参加乡试,如今学堂教不了你什么了,你去游学吧!”
潜说友心中大慌,抬头泪流满面的恳求道:“夫子,学生那日回到学堂便后悔了,请夫子再给学生一次机会!”
辅广站起身来,走到潜说友面前,看着弟子瑟瑟发抖的模样,不禁心头一软,这也是他的孩子啊!
可若原谅了潜说友,他又如何对得起欧羡?
想到这里,辅广扭过头去。
潜说友见状,知道夫子心意已决,只得给夫子磕了三个响头,发自肺腑的说道:“学生有愧于夫子教诲,此生只望夫子福寿安康、如意延年!”
“夫子,告辞!”
说罢,潜说友又给辅广磕了一个,这才起身缓步离去。
三天后,欧羡独自坐在藏书阁里,神色凝重的看着窗外。
原来当初夫子那句‘《孟子·离娄》篇可曾参透’是对潜说友说的?!
辅广对外说潜说友是去游学,只单独与他说了对方的谋划,也算是保住了潜说友的颜面。
可为什么潜说友要突然给自己来这么一下?
明明他觉得两人相处得挺愉快啊!
欧羡想不通,辅广也没有解释......
他脑子里莫名想起了一首歌:
时光的河入海流,终于我们分头走,没有哪个港口是永远的停留。
眨眼间,便到了九月初。
风卷清云尽,空天万里霜。
这一日,欧羡坐在藏书阁,手里捧着一本《司马法》正看的入迷。
这本兵书是战国初期由齐国官方整理校订的军事著作,以周代古《司马兵法》为基础,融合大司马田穰苴的兵法编撰而成,故别称《司马穰苴兵法》。
而司马穰苴能位列武庙十哲之一,此书功不可没。
根据《史记·太史公自序》记载:“《司马法》所从来尚矣,太公、孙、吴、王子能绍而明之。”
换句话说就是,这是现存最古老的军事思想著作,传到后世时,只剩下《仁本》《天子之义》等五篇残篇。
就在这时,苏墨快步入内,看到欧羡后,露出欣喜之色,走过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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