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马长河一拍大腿,“嘿,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了!”
他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我那时候来得晚,没赶上最开始的事,不过后来跟李家老大喝酒的时候,他跟我说过。
他们去年刚去京城卖菜那会,也有地痞流氓找麻烦,跟咱们这情况差不多,也是想低价收他们的菜。”
陈老蔫往前凑了凑,急切地问:“那这事,他们咋处理的?总不能就这么让人家欺负了吧?”
马长河吸了口烟,慢悠悠地回忆道:“李卫东说,他们每次卖菜都带著傢伙,扁担、铁棍啥的都有。
有一回,几个小混混找上门捣乱,领头的是个梳小辩辫的,横得不行,非说要低价收他们的黄瓜。
李卫东二话不说,抄起扁担就照著领头的小辫男头上砸,一扁担就把人脑袋砸破了,血当时就流下来了。”
他顿了顿,手还下意识地比划了一下,“然后,他又左边一扁担打在另一个混混的腿上,咔嚓”一声,那小混混直接就跪地上了。
隨后,他举起扁担大吼一声,说谁再敢上前试试,其他几个小混混都嚇怕了,扶著受伤的就跑了。打那之后,就没人再找过他们麻烦。”
陈老蔫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嚯,我咋没看出来,这李家老大看著挺老实的,没想到这么牛逼!”
快嘴却皱起了眉,有些怀疑:“我咋觉得,这小子是喝了酒吹牛呢?李卫东平时看著也不是那么冲的人啊。”
马长河摇摇头:“当时我也觉得他吹牛,但这事应该是有的,只是他把自己的作用夸大了。”他琢磨了一下,又补充道,“李哲他们去京城卖菜,的確是带著傢伙,我那时候帮他们装车,亲眼见过铁棍藏在菜筐底下。
我寻思,他们应该的確是跟当地的地痞干过一架,要不然局面也打不开。毕竟,去年他们挣的更多,谁能不眼红?
他们当时也是三四个人去卖菜,能跟地痞流氓干架还把对方打服了,咱们有啥好怕的!”
陈老蔫说道:“这话没错!咱村里人下地干活,个个都有一膀子力气。別看那些混混年轻,可屁事不干,一个个都跟麵团子似的,真要干起来,他们压根不是个儿!”
快嘴想了想,点头道:“那是人家的地头,咱真干架肯定不占便宜,不过確实得带著傢伙,咱不为干架,只为防身。真遇上事了,也能嚇唬嚇唬人。”
马长河点点头,认同道:“说得对。明天咱们做两手准备,先去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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