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咎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在无形中透出杀伐的气势。
掷地有声,不容置喙。
林晚棠咬紧牙关,用尽所有意志力才克制着面容神色不减,可心底天人交战,早已慌得溃不成军。
该怎么说才能让他打消怀疑。
魏无咎心思深沉,智计过人,从身世不明的布衣草民一步步爬至如今权倾朝野的重臣,深受皇帝倚重,足见他这个人有多深不可测。
寻常的借口定然不行,而上一世的事,重生又过于离奇,纵使她坦明,也难与他深信。
“还在想借口?”
魏无咎笑得很淡,可那双狭长好看的凤眸中,浓稠的阴翳却丝毫不变,审度一般的望着她:“亦或是,想祸水东引?”
他倒想看看,这女人除了背后的太师府,还会跟谁窜同,又为何会想拉他入局。
林晚棠悬停的心脏像漏斗,随着燃着的沉水香,一丝一毫的侵蚀着她的思绪,如同头顶悬起的一把利刃,稍有不慎,便满盘尽散。
“都督,晚棠冤枉!”
林晚棠深吸口气,开口的一瞬也后退半步,直直地跪地叩首。
魏无咎不为所动,只是很轻蔑的,唇畔滑出一声嗤笑,如似早已见惯了这一套,也听腻了冤枉这两个字。
林晚棠俯身在地,胸如擂鼓,但发出的声音却还算平静:“晚棠并不知都督身患旧疾是朝中秘辛,今日成婚,晚棠不堪受辱才情急所言,而这事,晚棠不敢瞒都督,起初也并不知真假,是听闻太子殿下偶然所言。”
“太子殿下?”
魏无咎挑出重点轻喃了声。
林晚棠没抬眸,就言:“是了,此事正是太子殿下所言,晚棠不敢欺瞒,更不敢无中生有诟病当朝储君。”
莫说欺君之罪,就是一个大不敬之罪,都足够太师府喝一壶了,九族性命,林晚棠也绝不敢戏言。
而上一世,关于魏无咎的种种,她也真是从沈淮安口中得知些许的。
魏无咎一手扶了抚下颌,饶有兴趣地沉了口气,略微欠身一手扶林晚棠起来:“若真是沈淮安,那他为什么要把这种事告诉你呢?”
林晚棠仍旧没抬眸,只坦诚道:“这等秘事,殿下万万不会轻言与我,而是有次他春闺狩猎失利,多饮了几杯酒,再来太师府与父亲相商时声音稍大,被我不经意听到了。”
魏无咎默然地拨弄着拇指的玉扳指。
修长的十指纤白,莹润洁净,指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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