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山匪,那还有哪种可能?”
夜鹰眨了眨眼睛:“额……京城之人?”
魏无咎微然勾唇:“聪明。”
“但准确说,是京城中的某个人,暗中调派了一批人手,蓄意乔装伪装成凶徒山匪,故布疑阵,而这次洗劫,若我没猜错的话,怕是也仅仅是个开始。”
魏无咎深吸了口气,迈步绕过夜鹰,慢悠悠地径直走向远处拴着的马匹。
夜鹰愣了下,再追过去:“大人可有筹谋?接下来又该如何是好?”
魏无咎蹙眉想了想,心中已有盘算,但夜鹰太过耿直,没必要一一与他详道,就说:“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夜鹰怔愣地“啊”了一声,侍候魏无咎牵马坠蹬,他再翻身上了另一匹马,“大人,事关东厂不可儿戏,大人当真毫无对策,要且行且看?”
魏无咎牵着缰绳的手微顿,饶有兴趣地掀眸看了眼夜鹰,那目光似有意味,却随着他微微眯眸,反而“驾”了声,策马而驰。
徒留下夜鹰呆呆地挠头,一脸云里雾里。
再前往东厂,魏无咎先去看了那十九具尸体,核验刀剑伤,以及所中之毒,然后在仵作手中,得到了一块残破的衣袍碎布。
“大人,这是在押运朝贡统领的尸体手中发现的,应该是熊统领临死前拼死与凶徒搏斗,撕扯下来想留给我们指认凶徒的罪证。”仵作躬身道。
魏无咎微点头,再用帕子拿起那块碎布,反复细看,是黑锦蜀绣。
碎布不完整,但隐约可见上面刺绣图腾,像是……
莲花。
魏无咎蹙起的眉宇泛深,他移步来到窗旁,映着外面的光线再瞧看那块碎布,片刻后,冷笑的眸色就沉了。
还不是普通的莲花图腾,而是子夜莲。
莲花乃花中君子雅士,出淤泥而不染,其中子夜莲稀少,又以午夜盛开,如似昙花引人津津乐道,更被林家视为家族图腾。
“看来这事跟林家有关啊。”魏无咎放下了那块碎布,随手扔还给仵作。
仵作惊愕又疑惑。
正巧黎谨之叩门而进,闻言大惊,行礼后道:“大人所言可当真?此事真与林儒丛有关?可是……这两年他身体不济,连上朝与公务都放手不管,整日告病在家安养,听说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这回会是他在幕后策划?”
而且洗劫朝贡,抢走稀世夜明珠,做的手法诡谲,神不知鬼不觉,摆明了就是让皇帝知晓后查无可查,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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