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畏,你怎知这郎中过后不会到处乱说、乱传?若坏了我的名声,你打算如何?”
魏无咎冷着脸深吸了口气,没言语。
永安气闷地坐进八角桌旁,嫌弃茶壶空空,一把摔砸在地:“让人去上茶!再去备些饭菜,我要吃芙蓉羹,鱼翅参肚粥,桂花玉蓉酥。”
魏无咎无可奈何,只言:“是。”
永安看他转身又要走,稍抿抿唇,又道:“哎,我身子是不太爽利,但郎中也是万万用不得的,那个林晚棠,不是会些医术嘛?让她过来给我瞧瞧。”
“是,请郡主稍后。”
魏无咎彻底离去,来到回廊,他才深深地吐了口气,却难以将积压在心头的那团郁结抒散,片刻,他再迈步走向了隔壁。
房内,林晚棠早已搀扶着柳玉娘躺在了床上,应该也为她诊过脉,此刻由郎中俯身立在床旁,正在隔着薄被检查柳玉娘的伤腿。
有旁的女子在房内,魏无咎不会贸然进去,他就止步门外,听到里面柳玉娘说:“让你见笑了,我这凄苦之事……罢了,不提了。”
“不过,我是该叫你公子呢?还是……”
诚然,柳玉娘这几句话都是在跟林晚棠说。
林晚棠扶着她坐在床旁,注意力都在郎中诊治上,闻言就笑了笑,考虑到锦衣卫已经到此,也没必要再隐瞒身份,就道:“让姐姐看出来了,实乃羞愧。”
这就等于承认了女儿身。
柳玉娘也笑了:“这有什么的,我们乡下人从不忌讳这些,妹妹,看你这穿着打扮,还有外面那么多官老爷,你不会是……京中官家之人吧?”
“额,也算不上。”林晚棠还不想什么都告知,又问郎中:“姐姐这腿,可还有得治?”
郎中直起身捋着胡须,为难地不住摇头,再俯身抱拳:“在下无能,不瞒二位姑娘,这腿疾像是成年累月,怕是……在下也束手无策。”
柳玉娘一愣,有些伤神地低下了头,手中也不安地搅动着帕子,“我料想也是,这腿……就这样吧,我也早就认命了。”
郎中见此,就又说了两句浮皮潦草之言,便匆匆往外。
林晚棠想去送郎中,却被柳玉娘攥住了腕子,她说:“妹妹,相逢即是缘,我在这镇上无亲无故,如今这行院一朝败落,往后还不知如何,我这心里……”
柳玉娘顿了顿,伤情的眸中垂泪。
“姐姐……”林晚棠安抚得刚开口,却蓦地顿住,因着她被柳玉娘握着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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