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了?”
翌日消息不胫而走,林晚棠刚来到锦绣宫,永安正在听婢女闲扯趣事,就好奇地问了句。
婢女退避旁侧,春痕扶着林晚棠落座,她没听详细,心里也惦念着昨晚回到宸听轩,她做了坏事,就有点心虚地没敢去吵扰魏无咎。
她就在偏殿睡了,今日过于繁忙,她出来时,魏无咎早随几位皇子去了养心殿。
“停手好像是……被活活掐死的。”婢女继续回禀,声音也弱了些:“具体的不真切,按理说东宫那边下人口风都很紧,也不知怎的,这事竟传出来了。”
“人死总归是大事儿。”永安啜着热茶,笑盈盈地示意林晚棠尝尝桌上新做的点心,“再说了,翠荷是吧?怎么说也是太子临幸过的侍妾了,是有位份的。”
林晚棠拿了块芙蓉糕,轻轻咬了块,咽下后略感疑惑地看向永安:“出什么事了?谁死了?”
“姐姐刚来,我也是听她们扯扯闲儿,好像是东宫的一个侍妾,叫翠荷,约莫长得不错,惹得太子哥哥较为青睐,但不知为何,居然昨晚就将人给掐死了。”
永安对沈淮安还有记恨,话语也难免阴阳怪气的幸灾乐祸。
“这事儿不大,但刚好在年月里啊。”永安越想越觉得有趣,笑着道:“哦怎么忘了呢,太子哥哥还在惩罚中呢,这可真是……要罪上加罪咯。”
进了腊月,皇帝就不能再亲近嫔妃,直到出了正月方可一切照旧,这可是九五之尊的皇帝,而太子呢?能越得过皇帝?年月中就亲近侍妾,还将人掐死。
这罪过,皇帝想不发难都不行。
林晚棠轻一挑眉,神色如常地继续食着芙蓉糕,可心里却冷呵呵,只道活该,沈淮安。
也是他自找的。
谁让他爹对魏无咎和林儒丛下毒呢?子承父过,但林晚棠下的毒,不过浮皮潦草,不易显露,也不会致命,就是让人神智错乱,癫狂一些时辰罢了。
谁承想沈淮安竟在这时,弄死了一个侍妾。
林晚棠本来还想着,随着毒性在沈淮安体内催发,他时不时的性情暴戾,久而久之就会传出风声落入皇帝耳中,起码能牵制住沈淮安东山再起,也能让他口中说出的话,皇帝会以为风言风语之嫌。
没想到,他倒真是……咎由自取啊。
永安不晓得这些,但也乐得看沈淮安倒霉,跟林晚棠说了一会儿,两人就结伴乘着轿辇去往承乾宫。
昨日立春,今日皇帝在前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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