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西辽反了?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怎么会这么巧……不对!
上一世西辽没有动乱过,反而是北疆的蛮族,趁着皇帝病危大举试图起兵北上,但也是在今年秋初才发生的事啊。
显然,事出反常,也明显一切都与上一世的经历截然相反了。
林晚棠忧心忡忡地也不敢说什么,就听皇帝在沉寂过后,愤然地一手挥落案上盘碟吉物:“好啊!西辽这群蛮夷,竟敢趁着年关作祟!”
“花廿三!摆驾养心殿!急召魏无咎、赵远德、王宏、崔立简、谢秩……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员,统统来殿议事!”
皇后不好说什么,就劝慰皇帝保重龙体,又与众人恭送皇帝摆驾而去,因着突发的动荡,皇后也不敢再滋出什么事端,就简略的送诸位公主郡主离宫归家。
林晚棠也在其中,与永安分别后,她心事重重地坐着轿辇出宫,一路心思繁乱,也寻不到机会见到魏无咎,她只好满腹心事地先回了太师府。
皇帝与群臣商议,也因此事先行释放了沈淮安。
等沈淮安进了养心殿时,所有臣子皆已齐聚,正七嘴八舌争相不让地议论是否出兵驰援。
沈淮安故作惊讶的脸色瞬变,先向皇帝请安,再免礼平身后,他佯装聆听一番,最后才道:“父皇,儿臣以为崔大人和谢大人所言,并非没有道理啊。”
“西辽与我朝交好已久,素来安分,自太祖伊始,就与西辽签订了百年和约,也甘愿做吾大越的番邦附属,年年朝贡,均无缺少,使臣往来,也无异议,如今突然起兵,势必有所反常,其中说不定有隐情也未可知啊。”
“以儿臣所见,不如吾朝就先派出使臣前往西辽,问询议和,也可减免战事,以保百姓安宁,国泰昌和。”
魏无咎早已听不下去,不加掩饰地冷嗤一声,讥讽道:“太子殿下好谋略啊,尽可能不动一兵一卒,退兵割地,赔款议和,一味忍让向西辽蛮夷退避三舍?”
“吾泱泱大越,国富兵强,焉能惧怕西辽蛮夷?况且,已失守的四城三寨又该如何?为国尽忠、死守边关的朱赟又当如何?他与上万殒命牺牲的将士,九泉之下可能闭上眼睛?”
魏无咎严词厉色地反驳了沈淮安,也冷冷地看了眼一昧主张议和的崔立简和谢秩,再躬身向皇帝:“皇上,微臣以为,无论西辽因何突然起兵,既已侵犯吾朝边境,攻占吾朝领土,折损吾朝将领,那就势必一战到底!不破西辽终不还!”
管西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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