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遍。
魏无咎自是不假思疑,直言道:“三岁生辰礼,恭亲王送了孤一只通体雪白,做工考究的玉笛,因为孤在抓周礼时,抓的就是这枚传国玉玺。”
“过后父皇母后畅聊开怀,以为孤就是天生的储君之才,国之栋梁,可孤当时却小,天真地说那是玉,冰冰凉凉的,孤很是喜欢,险些触怒了父皇,还是父皇身边的内侍总管祝宏图祝公公劝慰开解,才让孤免了责外。”
“而祝公公,就是孤幼年时最亲近的人,可他因不满沈槲胁迫母后生殉,出言讥讽顶撞,被恼怒的沈槲直接命人乱棍打死,临死前他血溅三尺,还高声喊着,皇室正统,沈槲宵小是灭不绝的,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余下的就没喊下去,祝公公气绝当场,含恨而亡。
魏无咎就在当场,三岁的记忆不多,他早就记不清父皇到底是怎么死的,却记得眼睁睁看着母后被逼悬梁,看着照拂背着他万般疼宠呵护的祝公公生生被打死,看着长姐含泪将他送进地道,让他快走,快跑,一定要活下去。
恭老王爷听着一一对答如流,震撼之余,也双膝顿时触地,先仰头含泪高喊:“靖帝在天有灵看到了吧?沈承稷太子殿下回来了!”
“皇兄,臣弟愧对于皇兄,他日黄泉之下再向您赔罪!”
恭老王爷满含悲恸的一个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三跪九拜:“臣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其余的几位王爷也一呼百应,纷纷跪地行大礼叩拜。
就连两位已记不清人事的老王爷,也扶着内侍颤巍巍的跪拜,嘴里含糊着:“找到了,回来了……我能闭上眼了……靖帝也该闭眼了……”
魏无咎痛心疾首的微微仰首,隐忍蛰居二十多载,终于……终于到了今天。
宗亲们认过亲,核验过正身后,消息不胫而走,所有臣子们原本各持己见的态度也不约而同地出现了变化。
“他真的是……”
“那他没有净过身啊?那就无需质疑了,这位也是真太子,还是比皇宫里那位更名正言顺的正统太子啊!”
这该效忠谁,该拥立谁,还用挑明了说吗?
可即便这样,仍旧有一些认死理的臣子们非议,仍旧认准了拥立沈淮安,抵死不从不妥协。
当转日看到魏无咎从静园中走出,众多百官文武大员,已认准了他正统身份的,纷纷二话不说伏地叩拜,万呼千岁。
而那些态度坚决的,却仍旧对他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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