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拖入了险境?”
“俺......”张飞语塞,他知道陈默说的是事实。
以他的性子,一旦真打起来确实容易上头。
陈默见他气势稍弱,立刻跟上第二步,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其次我再问你,我们走了之后,这涿郡的基业,谁来守着?”
他指了指院内堆放的其余物资,又指了指门外那些流民。
“你以为留守是件易事?恰恰相反,这才是最艰巨的任务!”
“我们这一走,城内不知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这里。
那些本地豪强巴不得我们出去送死,好顺势侵吞我们好不容易攒下的声望和人心。
若我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寻衅滋事,还有谁能镇得住场面?”
陈默目光锐利如刀:
“唯有你!唯有你张翼德坐镇于此,才能让那些宵小之辈不敢越界!
你人在这里,就等于告诉全涿郡的人,我们的根基稳如泰山!
这份威慑,比带你去冲锋陷阵,要重要百倍!”
“玄德兄在外,是为‘旗帜’,扬我等仁义之名。
而你翼德在内,则是‘磐石’,固我等存身之本!
一内一外,旗正石稳,方是万全之策!
你说,你这个任务,重不重?”
一番话,有理有据,掷地有声。
张飞听得那是一个热血沸腾。
他本以为留守就是懦夫所为,此刻方知,自己肩上扛着的竟是整个队伍的未来。
渴望战斗的心瞬间被一股沉重的责任感取代。
“好!”张飞翻身下马,将长矛重重地往地上一顿,震得地面为之一颤。
他对着刘备和陈默一抱拳,瓮声瓮气地说道:
“玄德大兄,子诚!你们就放心去吧!
这涿郡有俺张飞在,那就乱不了!
谁敢动咱们一根汗毛,俺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血溅五步!”
话说完,他想了想,又把手里长矛挂回马背上,
“俺这长矛你们也带着吧!出关讨贼,多一杆趁手的兵器,总是好的。”
刘备看着张飞那双写满决然的豹眼,心中既是感动又是欣慰。
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张飞的肩膀。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个字:“好!”
兄弟二人,无需多言。
解决了最后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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