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只要你肯下力气操练,就有机会出人头地。
若敢偷奸耍滑,必被无情淘汰!
周沧在军前将条令朗声念完,三百兵卒爆发出震天的吼声:“诺!”
就在此时,周沧话锋一转,禀报道:
“启禀军佐!前日步兵演练之中,第五队伍长王六麾下一名士卒,名为钟九四。
其人偷懒装病,意图逃避操练,已被同伍兄弟当场指认!”
陈默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他走到那名低着头,满脸羞愧的士卒面前,当众问道:“可知罪?”
那人不敢抬头,声音细若蚊蝇:“知……知罪。”
“好。”陈默的语气依旧平静,“我今日,却不罚你一人。”
他猛地转身,面向全营将士,厉声道:
“传我军令!钟九四所在的第五队第一伍,全伍连坐,共同受罚!
负重跑三十里!”
“同伍即为兄弟,当同享荣耀,共担耻辱!
此后,若有一人犯错,全伍皆罚!
若有一人立功,全伍皆赏!”
那名犯错的士卒钟九四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与愧疚。
他看着身旁四位并未犯错,却要与自己一同受罚的兄弟,再看看面无表情的伍长王六......
钟九四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待得当日跑完之后,他“噗通”一声跪倒在陈默面前,嚎啕大哭,一边磕头一边请求再训。
陈默只是抬了抬手,淡淡道:
“你若真知悔改,明日操练,第一个到场便可。”
第二天,天还未亮,那名叫钟九四的士卒果然第一个出现在了校场上,身形站得笔直。
三百人望着其人背影,皆肃然起敬。
在这一刻,纪律,从单纯的恐惧,开始向着一种名为“集体荣誉”的信仰悄然转变。
夜里,刘备与陈默在帐中对饮。
刘备举杯叹道:“贤弟此制,恩威并济,义军已具强兵之形矣。”
陈默放下酒杯,微笑道:“有形易,有魂难。
军魂者,信也。
你我兄弟,当以信义立军,方能得天下归心。”
半月后的一个拂晓。
营地铁匠铺的方向传来密集的“叮叮当当”声。
陈默亲自前去查看,只见三副黝黑发亮,造型奇特的铁制马镫,正整齐地摆放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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