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北面即可。”
“我与玄德大哥,亲率谭青所部弓手,自东墙潜入。
东墙外有密林,便于隐蔽。
我们放火为号,待火光冲天,便是全军总攻之时!”
刘备凝视着前方一片黑暗,沉声道:
“子诚,那山中‘内应’传来的消息,可是确凿无疑?”
陈默点头:
“大哥宽心。若我在太行山中友人所言非虚,今夜内寨南墙的岗哨,早已换成了我们的人。
所谓‘天与弗取,反受其咎’。
此等天赐良机,若今夜错失,日后便再无第二次了。”
话毕,陈默抬起头,天幕依旧漆黑如墨。
下一刻,翻涌的乌云不知何时,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一缕残月光辉如碎银般洒落,恰好照亮了他那双沉静似冰,锐利如刀的眼睛。
“动手!”
……
太行山北麓,密林幽谷之中。
坞堡内部,此刻正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作为于毒部设在平原外的“双寨”之一,其外寨伪装成商旅歇脚的村落。
此刻,外围最大的一间货栈偏厅内,正是一片狼藉喧闹。
数十名贼兵正围着几堆旺火,享用白日里劫掠来的酒肉。
油腻的肉香混杂着劣质浊酒气味,在厅堂内闷热发酵。
人群正中,一个满脸横肉,腰间别着板斧的壮汉正踩在酒坛子上,唾沫横飞。
此人名叫石铁,乃是外寨的一个小头目。
“弟兄们,再痛快喝几天!
于毒老大说了,那山下官军被咱上次打成了缩头乌龟,
现在涿县西边这片地,又归咱们说了算了!”
说话间,他将一整只羊腿撕下,醉醺醺地高举着:
“要我说,官军算个屁!还不是被咱们老大耍得团团转?
上次那伙更是听说全军覆没,连个鬼影都找不着了!
等过几日,就轮到咱们再进一次涿县,挨家挨户地取粮!”
“噢——!”众贼寇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纷纷举起手中的酒碗,
顿时又是一阵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偏厅之外,几个负责望风的贼卒正围着火盆取暖。
一人突地侧耳倾听,疑惑道: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风里好像有铁片子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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